是啊,她嫁進來那么多年,商垣藺完全沒有讓商家小輩改口叫她媽的意思,永遠都是寧姨寧姨的叫,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家里的保姆!
商姎沒好氣地哼了聲,不讓說也說了,反正商垣藺沒否認讓她跟著商弈一起去馮老家,那就是同意了。
商垣藺也確實同意,他希望姐弟倆的關(guān)系能緩和一些,至少不要再那么爭鋒相對,所以商姎愿意主動陪同,他沒理由拒絕。
商家飯桌上好久沒這么“熱鬧”了,游離在外的商弈瞥了眼商姎,一向冷淡的眼神有些復雜。
第二天,商姎頂著黑眼圈坐上車,見商弈還站在外邊兒,又沒好氣地嘖了一聲。
“上來,杵那兒當電線桿啊?!?br>昨晚上她熬夜看穿書豪門小說,就是想看看其他同事是怎么見招拆招的,她沒經(jīng)驗,只能學點同事的套路。
結(jié)果一睡醒,忘的那是一個干干凈凈,前面五十多章的內(nèi)容一點兒都記不得了。
商弈看著商姎拍了下旁邊的位置,又一言不發(fā)地坐了上去。
兩人又一起進了學校,有了昨天食堂那事兒,今天不少人都注意到了他倆,有的還拿出手機拍照。
竊竊私語的聲音太多,多到商姎想忽略都難了,她有點摸不著頭腦,“雖然我長得好看吧,但也不至于有這么多粉絲吧。”
都能組成后援會了。
商弈盯著她的臉看了幾秒,沒反應。
結(jié)果商姎自然地拍了下他的肩,在她掌心落下的瞬間,商弈整個人幾不可察地僵了下,隨即,他聽見耳邊傳來了一道很輕的笑。
“和姐長一張臉,你小子偷著樂吧?!?br>說完,商姎就轉(zhuǎn)身進了班級,留下一道瀟灑的背影。
上午的課依舊是睡過去,商姎位置靠窗,書一堆起來低下頭根本不可能發(fā)現(xiàn)她在干什么,這都是她當年的經(jīng)驗所談。
中午沒什么胃口吃飯,她在超市買了盒草莓,悠哉悠哉走在樓梯間,本來她想坐電梯的,奈何人太多,她就只好屈尊降貴爬樓梯了。
商姎邊吃邊走,還低頭玩著手機,沒走多久,她就發(fā)現(xiàn)不對勁兒了,抬頭一看,幾個女生堵在樓梯口,估計是來聊天的。
商姎說了句讓一下,那幾個女生沒動,反而站的更有壓迫感了,然后商姎明白了,她們不是聊天的,是來找她“聊聊天”的。
她抬眸,這個角度有些逆光,她看見為首的那個女生長相清秀,小家碧玉的,是長輩眼里那種好孩子長相,估計就是商垣藺口中所說的大家閨秀。
只不過這個“大家閨秀”好像是要來收拾她這個沒規(guī)矩的無賴的。
呂嫣往下走了一個臺階,眼神在商姎的臉上細細打量,然后露出一種不服的神色,她微微頷首,“你叫什么名字?!?br>“關(guān)你屁事?!?br>商姎沒好氣地回看她,甚至還有閑心吃草莓。
結(jié)果還沒等她把右手的草莓吃完,另外一個女生直接一掌給她把盒子里的草莓掀翻了,飽滿晶瑩的草莓就這么在半空滑翔,然后一顆一顆滾落到了地上,沾上塵灰。
商姎看著地皺眉,吃不了了。
這他媽五十塊錢一盒呢!
掀她草莓的那女生又伸手推了下她的肩,把商姎推的往后撤了一步,一臉蠻橫,“問你話你就說,少在這兒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