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個在辦公廳干了十年的“老資格”,竟然在業(yè)務上,被一個剛來不到半個月的新人,當眾指出了錯誤!
這簡直比當面扇她一耳光還難受!
“你……”
孫渺指著任子輝,氣得渾身發(fā)抖。
“你很好?!?br>當眾被任子輝指出業(yè)務錯誤,副處長孫渺的臉,青一陣白一陣,像是開了染坊。
她狠狠地剜了任子輝一眼,最終卻沒能再說出一個字,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逃離了這片讓她顏面掃地的區(qū)域。
辦公室里的氣氛,瞬間變得無比詭異。
“本土派”的幾個人,看著孫渺吃癟,大氣都不敢出。
而“學院派”的那幾位高材生,則是一臉看好戲的表情,眼神里充滿了幸災樂禍。
他們樂于見到這兩股“泥腿子”勢力狗咬狗。
但同時,他們看向任子輝的眼神,也多了一絲警惕。
這個當兵的,似乎……并不像他們想象中那么簡單。
任子輝對周圍的暗流涌動毫不在意。
他知道,自己今天展露的這一手,雖然暫時震懾住了孫渺,但也徹底把她得罪了。
以孫渺那種睚眥必報的性格,日后必定會變本加厲地給他使絆子。
他必須盡快強大起來,盡快掌握在這里生存下去的核心武器——筆桿子。
而想要寫好材料,最基礎的,就是要對全省的宏觀情況了如指掌。
下午下班前,任子輝主動找到了處長張文遠。
“處長,為了能盡快熟悉業(yè)務,跟上處里的工作節(jié)奏,我申請今天晚上留在檔案室,系統(tǒng)地學習一下近十年的存檔文件。”
張文遠正愁找不到由頭繼續(xù)打壓任子輝,聽他這么一說,眼中閃過一絲喜色,但表面上卻故作嚴肅。
“小任啊,有這個上進心是好的。不過檔案室有嚴格的保密規(guī)定,非工作時間一般是不對個人開放的?!?br>“我保證,只看不帶走,并且愿意簽保密協(xié)議?!比巫虞x的態(tài)度很誠懇。
“嗯……”張文遠沉吟了片刻,似乎在權衡利弊。
讓這小子去看檔案,正好可以把他支開,眼不見心不煩。而且,那些枯燥乏味的文件,看一晚上又能看出什么花來?
想到這里,他便大方地揮了揮手。
“好吧,既然你這么有覺悟,那我就特批一次。鑰匙在行政科,你自己去拿?!?br>“謝謝處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