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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名義:同名同姓,你求他技不如人?》,講述主角祁同偉高小琴的甜蜜故事,作者“宇瞬息”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他在官場奮斗了一輩子,到頭來只是一個底層人物。好在家庭和順,他沒操多少心??烧l知,人到晚年,他竟然趕上了一波穿越潮,成了同名同姓的狠角色。開局就是高端局,如果破不了局,就只能等死。好在他知道情節(jié)發(fā)展,不僅解決了困境,還給留了一線生機。原配算計?那他就在紅顏知己身邊,大展拳腳。爾虞我詐?那他就毀掉一切,勝天半子。這里,才是他大展拳腳的地方!...
主角:祁同偉高小琴 更新:2026-04-13 20:3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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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別是祁同偉高小琴的女頻言情小說《名義:同名同姓,你求他技不如人?后續(xù)+完結(jié)》,由網(wǎng)絡(luò)作家“宇瞬息”所著,講述一系列精彩紛呈的故事,本站純凈無彈窗,精彩內(nèi)容歡迎閱讀!小說詳情介紹:古代言情《名義:同名同姓,你求他技不如人?》,講述主角祁同偉高小琴的甜蜜故事,作者“宇瞬息”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他在官場奮斗了一輩子,到頭來只是一個底層人物。好在家庭和順,他沒操多少心??烧l知,人到晚年,他竟然趕上了一波穿越潮,成了同名同姓的狠角色。開局就是高端局,如果破不了局,就只能等死。好在他知道情節(jié)發(fā)展,不僅解決了困境,還給留了一線生機。原配算計?那他就在紅顏知己身邊,大展拳腳。爾虞我詐?那他就毀掉一切,勝天半子。這里,才是他大展拳腳的地方!...
張峰擺了擺手,臉上露出灑脫的笑容,拍了拍祁同偉的肩膀:“說什么廢話!你小子好好的,別栽跟頭,就是對我最大的報答了。說起來,老子的兄弟現(xiàn)在也是堂堂廳長了,我臉上也有光!”
當晚,張峰便帶著小強離開了漢東,直奔香江。祁同偉獨自留在茶館里,坐了許久,直到茶館打烊的提示音響起,才緩緩起身。他拿出手機,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撥通了那個號碼。
電話接通的瞬間,那邊便傳來趙瑞龍帶著幾分不耐煩和怒氣的聲音:“祁大廳長,你可以啊!是不是你在高育良面前告我的狀?不然他怎么會找老爺子告狀?”
祁同偉沒有絲毫避諱,語氣平靜地說道:“瑞龍,這話是高書記讓我轉(zhuǎn)告你的。你不聽勸,執(zhí)意我行我素,他自然不高興。我只是傳話的人?!?br>趙瑞龍在電話那頭哼哼了兩聲,語氣依舊不善:“你打電話來,不會就是為了催我處理那點破事吧?老爺子已經(jīng)跟我說過了,我會處理的,別老催催催,煩不煩!”
“瑞龍,今天給你打電話,不是為了這個?!逼钔瑐ブ苯哟驍嗔怂谋г?,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哦?那還有什么事?”趙瑞龍的聲音里充滿了疑惑。
祁同偉不再繞彎子,開門見山地說道:“瑞龍,我和高小琴在山水莊園有股份,估值三個億。我們也不貪心,就拿一個億,退股山水莊園?!?br>“什么?”趙瑞龍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了,聲音陡然拔高,“祁同偉,你沒睡醒吧?山水莊園現(xiàn)在正是賺錢的時候,你居然要退股?等等,你想干什么?祁同偉,莫不是你想反了天了?”
祁同偉的聲音瞬間變得幽冷,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瑞龍,我馬上要沖擊副省長的位置了,這些商業(yè)股份對我而言,就是定時炸彈。一旦被人抓住把柄,我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場。你也不想看到我出事吧?我要是倒了,對你趙家也沒什么好處。”
聽著祁同偉反常的冰冷語氣,趙瑞龍那邊突然沉默了。他想起了前兩天老爺子的叮囑,沙瑞金來漢東,根本不是簡單的調(diào)研,而是帶著任務(wù)來的,是要拿典型開刀的。而祁同偉,很可能就是老爺子準備遞出去,平息上面怒火的棄子。
趙瑞龍雖然沒什么大智慧,但也不是完全沒腦子。他清楚,現(xiàn)在的局勢和以前不一樣了,上面是真的要動漢東的官場了,不交出一個有分量的人物,根本無法平息眾怒。祁同偉作為省公安廳廳長,位置關(guān)鍵,正好是最合適的“祭品”。
他原本還在琢磨,怎么能在祁同偉倒臺之前,最后利用他一把,榨取一點價值??蓻]想到,祁同偉居然率先提出要和他切割,這倒是省了他不少功夫。趙瑞龍暗自冷笑一聲,在他看來,祁同偉就是秋后的螞蚱,蹦跶不了幾天了,現(xiàn)在同意他退股,也算是做個順水人情,免得他狗急跳墻。
想通之后,趙瑞龍立刻換了一副語氣,故作惋惜地說道:“哎呀,祁廳長,不是我不同意,主要是我最近手頭確實有點緊。你也知道,我那美食城馬上就要保不住了,到處都需要花錢周轉(zhuǎn),現(xiàn)金實在不充裕?!?br>祁同偉聽著他的鬼話,心中暗自冷笑,趙瑞龍是什么人,他再清楚不過,說沒錢純屬放屁,無非就是想多占便宜。但他現(xiàn)在急于切割,也懶得和趙瑞龍討價還價,直接說道:“六千萬,不能再少了?!?br>“好!一言為定!”趙瑞龍幾乎是立刻就答應(yīng)了,生怕祁同偉反悔。
聽到趙瑞龍爽快的答復(fù),祁同偉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了大半。他原本以為趙瑞龍會百般刁難,沒想到這么容易就同意了,這倒是大大出乎他的預(yù)料。
“瑞龍,多謝了?!逼钔瑐フZ氣平淡地說道,“另外,我在京城還有兩億多現(xiàn)金,你順便幫我洗一下,盡快轉(zhuǎn)到海外賬戶?!?br>“兩億?”趙瑞龍徹底懵了,聲音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祁同偉,你哪來這么多錢?你不會是背著我們貪腐了吧?”
“這你就不用管了。”祁同偉冷哼一聲,“你剛剛吞了我二億四千萬的股份差價,洗兩億的黑錢,對你來說應(yīng)該不是什么難事吧?”
趙瑞龍呵呵一笑,語氣里帶著一絲貪婪:“行吧行吧,看在你這么爽快的份上,這事兒我?guī)湍戕k了。”不就是洗兩億嗎?對他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還能從中撈點好處,何樂而不為。
掛了電話,祁同偉立刻驅(qū)車前往高小琴的住處。高小琴看到祁同偉深夜來訪,臉上滿是驚喜,連忙上前挽住他的胳膊,柔聲說道:“同偉,你怎么來了?是不是特意來陪我過夜的?”
祁同偉卻沒有絲毫溫存的心思,直接將退股的事情說了出來。高小琴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不敢置信地看著他:“六千萬?同偉,我們在山水莊園的股份明明值三個億,你怎么就六千萬賣了?那可是我一輩子的心血??!”
祁同偉眉頭一皺,語氣帶著幾分嚴厲:“小琴,現(xiàn)在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想著錢?能順利和山水集團切割,保住我們的性命,就已經(jīng)是萬幸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br>高小琴看著祁同偉嚴肅的臉色,頓時有些訕訕,眼底卻難掩失落與感傷。山水莊園就像是她的孩子,從無到有,一步步發(fā)展壯大,如今卻要以如此低廉的價格拱手讓人,她怎能不心痛。
祁同偉看著她委屈的模樣,語氣緩和了些許,伸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頭發(fā):“你也別太難過,錢沒了可以再賺。等趙瑞龍派的律師到了,你就把文件簽了。之后,你立刻去找小鳳,帶著孩子換個地方隱居,越隱蔽越好。只有你們安全了,我才能沒有后顧之憂,在漢東奮力一搏,爭取拿到副省長的位置。”
高小琴抬起頭,眼中滿是擔憂,緊緊抓住祁同偉的手:“好,同偉,我都聽你的。只是你一定要保重自己,千萬不能出事?!?br>祁同偉重重地點了點頭,眼底閃過一絲決絕。
事情出乎意料的順利,本來,他還以和山水集團切割會很麻煩,沒想到,趙瑞龍這么快就同意了,當然了,要說現(xiàn)在和趙家已經(jīng)徹底切割,也不現(xiàn)實,但是,祁同偉的短板已經(jīng)越來越少了,到時候,他們就該面對一個火力全開的祁同偉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誰能想到???他明明按照李達康的指示,在京州大酒店的各個出口都布置了人手,就要實施抓捕,可偏偏丁義珍像是提前得到了消息,趁著后門人不注意的間隙,突然沖了出來。更讓人始料未及的是,剛沖過馬路,就被一輛疾馳而來的大運撞了個正著。這一切發(fā)生得太快,快到所有人都來不及反應(yīng)。
李達康沒理會張樹立的窘迫,目光猛地轉(zhuǎn)向一旁的孫連城,語氣稍緩,但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孫連城,現(xiàn)在丁義珍出事了,光明峰項目不能停!你得頂上,從現(xiàn)在起,你就是光明峰項目的總指揮!不管用什么辦法,先穩(wěn)住那些投資商,不能讓項目黃了!其他的事情,都可以往后放一放!”
孫連城站在那里,心里暗自嘆了口氣。他早就知道光明峰項目是塊燙手山芋,丁義珍在的時候就問題不斷,現(xiàn)在丁義珍出了事,這攤子更是難收拾。
他打心底里不想接,只想下班回家,躺在陽臺上看看星星,過幾天清靜日子??擅鎸钸_康的命令,他根本沒有拒絕的余地,只能硬著頭皮,低聲應(yīng)道:“是,李書記,我一定盡力?!?br>李達康點了點頭,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眉頭一皺,問道:“對了,趙東來呢?那個肇事司機審得怎么樣了?有結(jié)果了嗎?”
張樹立猶豫了一下,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支支吾吾地說道:“李書記,趙局長那邊剛傳來消息,審問過了。司機還是一口咬定沒看清,說當時天黑,沒想到會有人突然橫穿馬路,純屬意外巧合,所以才……”
“巧合?”李達康猛地打斷了張樹立的話,怒不可遏地爆了粗口,“放屁的巧合!丁義珍剛要被雙規(guī)就被車撞,哪來這么多巧合?”他這輩子最不信的就是巧合,尤其是在這種節(jié)骨眼上。他心里清楚,這背后一定有人在搞鬼,可現(xiàn)在沒有任何證據(jù),只能吃這個啞巴虧。
如今這個局面,對他極其不利。沒批手續(xù)就擅自行動,導致省管干部出事,這要是被人抓住把柄,往上一告,他這個市委書記怕是要倒大霉。李達康陰沉著臉,冷冷地看了一眼張樹立,心里已經(jīng)有了主意——這個黑鍋,只能讓張樹立來背了。
心中不順的李達康頓時罵罵咧咧起來:“丁義珍這個王八蛋,他干什么事,打我的旗號,他自己撈錢去,我背黑鍋,什么玩意兒!”
孫連城在一邊說道:“是的,李書記,這個丁義珍,明明大權(quán)在握,還是我們區(qū)委書記,卻干什么都打著您的旗號!”
李達康點了點頭,道:“是,我有責任,這個人我用錯了,你們有沒有責任啊!”
孫連城直接不想說話了,臥槽,特么的,哥們給你遞臺階呢,你轉(zhuǎn)頭就甩鍋?不愧是漢東不粘鍋??!
張樹立更是暗自苦笑,老一套了,他都習慣了。
李達康這邊的盤算,祁同偉自然不知道,但他用腳趾頭也能猜到李達康此刻的焦頭爛額。此時的祁同偉已經(jīng)坐在了省廳的會議室里,面前放著一杯剛泡好的茶,卻一口沒動,眼神銳利地盯著門口,等著趙東來的匯報。
沒過多久,趙東來便匆匆忙忙地趕了過來,一進門就看到了坐在主位上的祁同偉。
“哎呦,這不是我們京州市局的趙大局長嗎?”祁同偉放下手中的茶杯,語氣帶著幾分似笑非笑的嘲諷,“可算把你盼來了,我還以為你忙著處理‘意外’,忘了省廳這邊還等著你的匯報呢?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才是廳長呢!”
趙東來的神色瞬間一僵,臉上的疲憊和焦慮被尷尬取代。他心里清楚,以前有李達康撐腰,他確實沒把祁同偉這個省廳廳長放在眼里,平日里在工作上也多有頂撞。可現(xiàn)在情況不同了,丁義珍在他的管轄范圍內(nèi)出事,而且還查不出任何線索,這要是給不出合理的交代,別說李達康饒不了他,祁同偉也絕不會放過這個打壓他的機會。
趙東來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搓了搓手,說道:“呵呵,祁廳長說笑了。這不是剛在現(xiàn)場忙活完,又去審訊室問了司機半天,耽誤了點時間,讓您久等了。”
“哦?”祁同偉挑了挑眉,身體微微前傾,語氣帶著幾分審視,“那審問出什么結(jié)果了?丁義珍的死,到底是不是意外?”
趙東來的眼神閃爍了一下,有些底氣不足地支支吾吾道:“呃……目前來看,現(xiàn)場的證據(jù)和司機的口供都對得上,看似……看似就是一場意外巧合……”
“巧合?”祁同偉猛地一拍桌子,聲音陡然提高,眼神瞬間變得凌厲起來,“趙東來!你也是市局一把手了,辦案這么多年,你告訴我,什么巧合能精準地撞到一位正要被雙規(guī)的副市長?啊?”
突如其來的發(fā)難讓趙東來措手不及,他張了張嘴,想要辯解,卻發(fā)現(xiàn)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心里有苦難言:這么短的時間,現(xiàn)場沒監(jiān)控,沒目擊者,司機一口咬定是意外,他就算知道這里面有問題,也拿不出任何證據(jù)?。?br>而且他心里清楚,祁同偉這根本就是借機發(fā)難,就是想借著這件事敲打他,讓他難堪。趙東來只能硬生生地受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憋屈得不行。
祁同偉的手指重重敲在辦公桌的紅木桌面上,發(fā)出沉悶的聲響,目光如鷹隼般死死鎖著對面的趙東來,語氣里裹著不加掩飾的怒火與威壓:“趙東來,我可告訴你,這件事情,影響十分惡劣!育良書記都親自過問了!”
他刻意加重了“育良書記”四個字,仿佛這四個字自帶千鈞之力,足以讓眼前這位市局局長俯首帖耳。
這已經(jīng)是他第三次強調(diào),每一次重復(fù)都像是在趙東來的心上壓下一塊石頭,辦公室里的空氣凝滯得幾乎讓人喘不過氣。
趙東來張了張嘴,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終究還是什么都沒有說。"
“劉生?”高育良的眉頭皺得更緊了。望北樓,他當然知道望北樓,背后牽扯著盤根錯節(jié)的勢力。劉生這個人,可以在趙立春主政以及祁同偉這個廳長手下救走杜伯仲,也算是手段通天了。
祁同偉點了點頭,臉上的凝重之色更濃了。他看著高育良,一字一句,緩緩說道:“老師,這個杜伯仲,是個極其陰險狡詐的人。他有個癖好,喜歡攝像,尤其喜歡偷拍。當年,您在山水莊園,高小鳳照顧您的那些日子……他應(yīng)該都偷偷拍了下來?!?br>“啪!”
一聲巨響,震得桌上的茶杯都微微晃動。
高育良猛地一拍桌子,猛地站起身,雙眼圓睜,額頭上的青筋暴起,臉上布滿了怒意,死死地盯著祁同偉,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變得嘶啞:“你確定?!”
那眼神,像是要吃人一般,帶著滔天的怒火,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慌。
他高育良一生自詡清高,信奉儒家之道,最看重的就是名聲和氣節(jié)??扇羰悄切┮姴坏霉獾漠嬅妫娴穆湓诹硕挪偈掷?,一旦泄露出去,他幾十年的清譽,幾十年的官場生涯,都將毀于一旦!
到時候,他可能要直接進去。
祁同偉迎著高育良的目光,沒有絲毫退縮,只是重重地點了點頭,聲音里帶著幾分愧疚:“老師,我也是最近才查到的消息。杜伯仲被救走之后,我就一直想法設(shè)法的查,這才查到點蛛絲馬跡?!?br>“無法無天!簡直是無法無天!”
高育良怒不可遏,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地摔在地上。青瓷茶杯碎裂一地,滾燙的茶水濺得到處都是。他站在原地,胸膛劇烈起伏著,平日里那份溫文爾雅的書生模樣,早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頭被徹底激怒的雄獅。
官場之上,最忌諱的就是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偷拍、要挾,這不僅僅是破壞規(guī)矩,更是在踐踏他的尊嚴!趙瑞龍、杜伯仲……這些人,簡直是把他高育良當成了可以隨意擺弄的棋子!
高育良喘著粗氣,過了好半天,才稍稍平復(fù)了一些情緒。他看著地上的碎瓷片,眼神陰鷙得可怕,聲音沙啞地問道:“這件事,是趙瑞龍指示的?還是……老書記也知道?”
他必須問清楚。如果是趙瑞龍的自作主張,那還好辦。可如果這件事,連趙立春都牽涉其中,那事情就復(fù)雜了。那意味著,趙家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真正信任他,而是留了這么一手,隨時可以置他于死地!
祁同偉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語氣模棱兩可:“不太清楚,他也許知道,也許不知道!”
實際上,趙瑞龍應(yīng)該不知道,畢竟,后續(xù)趙瑞龍去和杜伯仲和解,就是為了這些東西。
當然了,也有可能知道,只是不在意。
對此,祁同偉不清楚,但是,這個定時炸彈,他是一定要排除的。
祁同偉沒有把話說死。他知道,點到為止就夠了。剩下的,讓高育良自己去想。有些話,說得太透,反而不美。
而他之所以冒著風險,把這件事告訴高育良,就是因為他清楚,杜伯仲就是一顆定時炸彈?,F(xiàn)在沙瑞金已經(jīng)到了漢東,風雨欲來,一旦這顆炸彈爆炸,不僅高育良會萬劫不復(fù),連他祁同偉,也會跟著粉身碎骨。他必須提前把這件事挑明,和高育良站在同一陣線,一起排除這個隱患。
高育良聽完,臉色已經(jīng)黑如鍋底。他頹然地坐回椅子上,雙手撐著額頭,閉上了眼睛。辦公室里一片死寂,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聲。
過了半晌,祁同偉看著高育良疲憊的模樣,輕聲說道:“老師,您放心。這件事,我會去辦。我一定會想辦法,把杜伯仲手里的東西拿回來,絕不讓它泄露出去。我今天告訴您,就是想讓您有個心理準備?!?br>高育良緩緩抬起頭,看向祁同偉。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復(fù)雜的情緒。有憤怒,有后怕,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欣慰。他知道,祁同偉這是在表忠心。在這種時候,能把這種天大的秘密告訴他,足以證明,祁同偉是真的把他當成了自己人。
高育良深吸一口氣,抬手拍了拍祁同偉的肩膀,聲音沙啞,卻帶著幾分堅定:“好。同偉,這件事,就交給你了?!?br>他頓了頓,松開手,從辦公桌的抽屜里,拿出一條煙,抽出兩根,遞給祁同偉一根,自己叼上一根。
祁同偉接過煙,掏出打火機,先給高育良點上,然后才給自己點燃。
裊裊的煙霧,在辦公室里彌漫開來,籠罩著兩人的身影。
高育良抽了兩口煙,煩躁的心緒,稍稍平復(fù)了一些。他將手里的煙摁滅在煙灰缸里,眼神重新變得銳利起來。他站起身,走到辦公桌前,伸手拿起了那部紅色的保密電話。
祁同偉看到這一幕,知道高育良這是要給趙立春打電話了。他站起身,準備告辭。畢竟,接下來的通話,是高育良和趙立春之間的博弈,他不方便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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