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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輕關上門。
回到床上,卻再也睡不著。
記憶像潮水般涌來。
二十歲那年,顧承霄還是顧家繼承人,在畫展上看見我的作品,追出來問我:“這幅畫賣嗎?”
我說:“不賣,這是給我媽媽的?!?br>他說:“你媽媽一定很幸福,有你這樣的女兒?!?br>那天我們聊了很久,從藝術到人生。他說他從小被要求完美,從未有人問過他喜歡什么。
我說:“那你喜歡什么?”
他想了想:“喜歡你的畫,喜歡你畫里的自由。”
二十二歲,我們結婚?;槎Y盛大,全城轟動。他牽著我的手走過紅毯,在眾人面前說:“林晚晴是我此生唯一所愛?!?br>二十四歲,我第一次懷孕,他高興得像個孩子,每天貼著我的肚子聽動靜。
但孩子沒保住,流產(chǎn)那天,他在醫(yī)院守了一夜,握著我的手說:“沒關系,我們還年輕,以后還會有?!?br>二十五歲,蘇雨柔出現(xiàn)。她是他合作公司老板的女兒,天真活潑,和我的安靜截然不同。
他說:“晚晴,雨柔就像個小妹妹,你別多想。”
二十六歲,他在我生日那天陪蘇雨柔過生日,因為她說“一個人過生日好孤單”。
二十七歲,他在媒體面前否認我們的感情。
二十八歲,他為了蘇雨柔,毀了我家人的生活。
今年我二十九歲,終于決定離開。
天快亮時,我起床收拾行李。
其實沒什么好收拾的,珠寶首飾都是顧家買的,衣服包包大多是品牌送的。
真正屬于我的東西,不過幾件舊衣服,一些畫具,還有母親留下的幾本書。
陳叔幫我拎箱子下樓時,顧承霄已經(jīng)醒了。
他站在樓梯口,看著我手里的箱子,眼神陰鷙。
“你要去哪?”
“先回我弟弟那里住幾天,然后找房子?!蔽移届o地說。
“我不同意?!?br>“顧承霄,我不是在征求你的同意。”我走下樓梯,“我們離婚了,記得嗎?”
“我沒有簽字!”
“那就現(xiàn)在簽?!蔽覐陌锬贸隽硪环輩f(xié)議書,“我復印了很多份,你可以慢慢撕?!?br>他盯著我,眼里情緒翻涌:“晚晴,別逼我。”
“到底是誰在逼誰?”我反問,“顧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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