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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位置 : 首頁 > 女頻言情 > 名義:同名同姓,你求他技不如人?無刪減+無廣告

第19章

發(fā)表時間: 2026-03-22

辦公室里,高育良正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后面,手里拿著一份文件,看得專注。聽到開門聲,他抬起頭,目光落在祁同偉身上,那雙平日里總是帶著幾分書卷氣的眼睛里,此刻透著幾分深沉。他放下手中的筆,指了指辦公桌對面的椅子,聲音平靜:“坐?!?br>祁同偉依言坐下,背脊挺得筆直,雙手放在膝蓋上,姿態(tài)恭敬,卻又不失分寸。
賀清明端著兩杯熱茶走了進來,一杯放在高育良面前,一杯放在祁同偉面前,茶葉在滾燙的熱水里舒展,散發(fā)出淡淡的清香。他放下茶杯,沒有多言,識趣地退了出去,還順手將門輕輕帶上。
辦公室里只剩下師徒二人,氣氛一時有些凝滯。
祁同偉端起茶杯,卻沒有喝,只是放在鼻尖輕嗅了一下,隨即抬起頭,看向高育良,臉上露出一抹苦笑,聲音帶著幾分壓抑的怒意:“老師,趙瑞龍那小子,簡直是無法無天!昨天我按照您的指示,給他打了個電話,想讓他收斂一點,把美食城的事情暫時壓一壓,結(jié)果您猜怎么著?”
他頓了頓,沒有等高育良開口,便將昨天和趙瑞龍的對話原封不動地復(fù)述了一遍。從趙瑞龍的囂張跋扈,到他那句“一個新書記,能掀起多大浪”,再到最后那句不耐煩的掛斷,祁同偉沒有添油加醋,沒有夸大其詞,只是平鋪直敘地陳述事實。
可即便是這樣,也足夠讓高育良的臉色一點點沉了下來。
他原本端著茶杯的手,緩緩放下,指節(jié)攥緊,臉上的平靜被一絲慍怒取代。過了半晌,高育良猛地一拍桌子,低沉的聲音里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混賬東西!”
這一聲怒喝,在安靜的辦公室里顯得格外響亮。
高育良的胸膛劇烈起伏著,眼神銳利如刀。他怎么也沒想到,趙瑞龍竟然狂妄到了這種地步!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沙瑞金空降漢東,田國富坐鎮(zhèn)省紀委,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上面這是要動真格的了。可趙瑞龍倒好,還以為漢東是他們趙家的一言堂,還以為趙立春的余威能罩著他為所欲為!簡直是不知死活!
怒歸怒,高育良終究是在官場沉浮了幾十年的老狐貍,片刻的失態(tài)之后,他很快就冷靜了下來。和趙瑞龍那種紈绔子弟置氣,不值得。當務(wù)之急,是解決問題。而能管住趙瑞龍的,放眼整個漢東,也只有那個已經(jīng)上去的,卻依舊影響力巨大的老爺子——趙立春。
高育良深吸一口氣,伸手就想去拿辦公桌上那部紅色的保密電話。他要親自給趙立春打電話,讓他管管自己的兒子。
可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觸碰到聽筒的瞬間,祁同偉突然站起身,快步走了過來。
高育良一愣,抬眼看向他,眼神里帶著幾分疑惑。
只見祁同偉走到辦公室的門口,先是透過門上的玻璃窗,警惕地看了一眼外面的走廊,確定賀清明已經(jīng)走遠,走廊里空無一人之后,這才轉(zhuǎn)動門鎖,“咔噠”一聲,將辦公室的門反鎖了。
做完這一切,他才轉(zhuǎn)過身,快步走回高育良的辦公桌前,微微俯身,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幾分凝重:“老師,有個事情,我得告知您一聲。這件事,事關(guān)重大,只能我們兩個人知道?!?br>看到祁同偉如此謹慎的模樣,高育良的心里咯噔一下。他太了解自己這個學生了,祁同偉向來沉穩(wěn),不是那種小題大做的人。能讓他如此鄭重其事,甚至不惜反鎖房門,顯然,這件事絕不是小事。
高育良放下手中的電話,身體微微前傾,目光銳利地盯著祁同偉,沉聲道:“同偉,你說。”
祁同偉點了點頭,嘴唇抿了抿,似乎是在斟酌措辭。他沉默了幾秒,才壓低聲音,緩緩開口:“老師,不知道您還記不記得一個人,叫杜伯仲?”
“杜伯仲?”
高育良皺起眉頭,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腦海里快速搜索著這個名字。可想了半天,記憶里卻沒有半點印象。他身居高位,見過的人形形色色,杜伯仲這個名字,太過普通,顯然不是什么能讓他放在心上的人物。
高育良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疑惑:“沒什么印象。這個人是誰?和趙瑞龍有關(guān)?”
“不僅有關(guān),他曾經(jīng)還是趙瑞龍的心腹,更是趙瑞龍的合伙人?!逼钔瑐サ穆曇魤旱酶土耍袄蠋?,您應(yīng)該還記得高小琴和高小鳳這對姐妹來歷吧?”
高育良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放在桌下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高小琴,山水莊園的董事長,漢東商界的風云人物;高小鳳,那個溫柔似水,曾經(jīng)陪伴過他一段時光的女人。這兩個名字,是他心底深處,不愿觸碰的隱秘。
祁同偉自然看到了高育良臉上的變化,他頓了頓,還是硬著頭皮,繼續(xù)說道:“當年,就是杜伯仲和趙瑞龍兩個人,一手發(fā)掘了高小琴和高小鳳姐妹。他們把這對從偏遠漁村走出來的姐妹,帶到都市,花了大力氣調(diào)教,教她們禮儀,教她們談吐,教她們?nèi)绾沃苄谶_官顯貴之間。說白了,這對姐妹,從一開始,就是他們用來拉攏、腐化干部的工具?!?br>高育良的臉色,一點點變得難看。這些事情,他不是沒有猜到過,只是,他不愿意去深想。當年,他為了搭上趙家這條線,為了在漢東官場站穩(wěn)腳跟,不得不接受了這份“投名狀”??伤麤]想到,這背后,竟然還有這么多齷齪的勾當。
祁同偉看著高育良陰沉的臉色,繼續(xù)說道:“后來,杜伯仲和趙瑞龍因為分贓不均,鬧掰了。杜伯仲手里握著不少趙瑞龍的把柄,趙瑞龍容不下他,我當時為了向趙家表忠心,就找了個由頭,把杜伯仲抓了起來?!?br>“那他人呢?”高育良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被人救走了。”祁同偉嘆了口氣,“被我抓進去半個月后就被救走了,我也是事后才查到,救走杜伯仲的人,是望北樓的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