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婚七年她很清楚,我這個人護(hù)犢子,最在乎情分。
所以每當(dāng)我做了讓她不順心的事,她就給我的組員穿小鞋。
我忍了她一次又一次,如今再也不想忍了。
我撥通了一個電話。
對面頓時驚喜道:
「陸哥你終于想通了來我們這了嗎?熱烈歡迎?。 ?br>「我還想加一個條件?!?br>「您說,別說一個了,十個百個的都行,您盡管提?!?br>「我想帶著我的組員一起過來?!?br>對面狂喜:
「這可太好了!我馬上擬合同,所有人的工資提成比你們公司高兩倍,不,三倍!」
我們組向來是業(yè)務(wù)第一,卻因?yàn)槲业脑?,屢屢碰壁,更是成為了唐知意拿捏我的籌碼。
從今往后,不會了。
等我忙完了一切,才輪到我。
我將手里的離婚協(xié)議書遞出。
七年了,唐知意似乎忘了。
曾經(jīng)我們最恩愛的那年,非要給對方留個退路。
要是對彼此不好,誰都可以隨時離開。
那時我們都一致認(rèn)為,這份協(xié)議不會有用得上的時候。
卻沒想到,這一天還是來了。
「先生,我們要確定你們夫妻感情破裂,才能離婚?!?br>我無奈地給唐知意打去電話。
她一直掛斷,不肯接。
十分鐘過去了,排隊(duì)的夫妻都露出不滿的表情。
連工作人員都等得有些疲憊了。
我只好將沈宴清的朋友圈打開。
不出所料,唐知意正在沈宴清家,穿著圍裙,忙著為他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