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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代言情《越過高山終見晨光》目前已經(jīng)全面完結(jié),倪景州沈疏月之間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小雀不愛飛”創(chuàng)作的主要內(nèi)容有:復婚第三年,他被哥哥打斷了腿。他妻子擋在哥哥面前,沉聲道:“他只是躁郁癥發(fā)作了,你乖一些,不要怪他?!彼改附鋫涞乜粗骸澳愀缡且驗槟悴派〉?,這些你就該受著?!?..
主角:倪景州沈疏月 更新:2026-04-18 17: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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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別是倪景州沈疏月的現(xiàn)代都市小說《越過高山終見晨光倪景州沈疏月小說》,由網(wǎng)絡作家“小雀不愛飛”所著,講述一系列精彩紛呈的故事,本站純凈無彈窗,精彩內(nèi)容歡迎閱讀!小說詳情介紹:現(xiàn)代言情《越過高山終見晨光》目前已經(jīng)全面完結(jié),倪景州沈疏月之間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小雀不愛飛”創(chuàng)作的主要內(nèi)容有:復婚第三年,他被哥哥打斷了腿。他妻子擋在哥哥面前,沉聲道:“他只是躁郁癥發(fā)作了,你乖一些,不要怪他?!彼改附鋫涞乜粗骸澳愀缡且驗槟悴派〉?,這些你就該受著。”...
見他沒有趁機跟自己撒嬌,沈疏月的愉悅散了些,但聲音依舊溫柔:“睡吧。明天送你個驚喜?!?br>……
第二天,沈疏月親自給倪景州推輪椅,把他帶到了宴會廳。
宴會廳中央擺著巨大的蛋糕,賓客們互相談笑,連倪父倪母都來了。
倪景州愣住了。
“連自己的生日都忘了?”沈疏月低笑一聲,親自為他切了塊蛋糕。
倪父也上前兩步,一向沉穩(wěn)的臉龐上帶著愧疚:“景州,醫(yī)院的事我聽說了,委屈你了?!?br>“今天你生日,不提那些不高興的事,爸媽只希望你高高興興的?!?br>倪景州的眼眶有點酸。
很久以前,倪家也是會給他舉辦生日宴的。
倪母把他打扮得精致好看的,倪父則抱到賓客間,驕傲地說:“這是我們家小王子?!?br>從什么時候開始,整個倪家再也沒有人祝他生日快樂了呢?
從什么時候開始,她們的眼里只有倪云清了呢?
倪景州動了動嘴唇,剛想開口,就有人在倪父耳邊說了幾句話。
倪父臉色劇變,狠狠瞪著他:“云清不見了!說,你把他藏哪兒去了!”
剛才的溫情消散不見。
倪景州的心涼下來:“我一個殘廢,能對他做什么?”
“誰知道你有什么陰險的手段!除了你誰還會針對云清!”
“不說是吧,疏月,你不是養(yǎng)了藏獒嗎,把這個逆子關(guān)進去,我就不信他不說!”
沈疏月眉心深深皺出溝壑。
倪父快急瘋了:“還在等什么,云清可是個病人,晚一秒就可能沒命的!”
沈疏月沉默片刻,道:“我知道了。”
倪景州被帶到關(guān)了藏獒的籠子前。
他死死扒著鐵籠,指關(guān)節(jié)因為用力發(fā)白:“沈疏月,我沒把倪云清藏起來?!?br>“我知道?!鄙蚴柙聡@了口氣,“云清肯定是因為我們給你過生日生氣了,自己躲了起來?!?br>“讓你進去就是做給云清看的,他消氣了自己就會出來?!?br>“別怕,這些狗都訓練過,不會攻擊你的?!?br>她的語氣帶著誘哄,手下動作卻極狠,一根根掰開了倪景州的手指。"
復婚第三年,倪景州被哥哥倪云清打斷了腿。
他妻子沈疏月?lián)踉谀咴魄迕媲?,沉聲道:“他只是躁郁癥發(fā)作了,你乖一些,不要怪他?!?br>他父母戒備地看著他:“云清是因為你才生病的,這些你就該受著?!?br>連他七歲的女兒都紅著眼眶,第一次求他:“爸爸,不要報警,云清叔叔馬上就能進世界最頂尖的舞團了,不能留下案底!”
好像沒有人記得他也曾是古典舞世界冠軍,好像沒有人知道這雙腿對他有多重要。
但倪景州沒哭也沒鬧,只是敲開了沈老爺子的門,輕聲說:“您看到了,她喜歡的是我哥哥,求您讓我走吧。”
沈老爺子的拐杖重重落在地上,滿臉恨鐵不成鋼:“軟弱成這樣,被人打了都不還手,倪景州,你什么時候變成這樣了!”
倪景州僵了僵。
是啊,以前不是這樣的。
曾經(jīng)的倪景州是一棵驕傲的青松,讓沈疏月一見傾心。
冷淡倨傲的沈家長公主為他一擲千金拍下鉆戒,丟下事務陪他巡演,在絢爛極光下向他下跪求婚,才將他這朵青松移植,養(yǎng)在自己的花園。
結(jié)婚四年,倪景州被寵上了天,卻沒有撤下周身的尖刺。
發(fā)現(xiàn)沈疏月和哥哥躺在一起后,他毫不猶豫地提出了離婚。
那天房間里很昏暗,沈疏月站在他身后,秀麗的眉骨半隱在陰影里,聲音啞得嚇人:“好,你很好。我等你回來求我?!?br>倪景州牽起四歲的女兒沈瑤,轉(zhuǎn)身就走,沒回頭看一眼。
倪家不讓他進門,舞團把他趕走,他就住進破舊的出租屋。
沈家不給贍養(yǎng)費,他就一天打三份工,把細膩的皮膚磨到粗糙暗黃。
倪云清找小混混騷擾他,他就拿起匕首和她們拼命,落下了一身傷疤。
他咬牙忍下了一次又一次的痛苦,瀕臨崩潰極限,卻還是想著,不能低頭,絕對不能低頭。
直到沈瑤突然暈倒,高燒不退,倪景州的所有銀行卡卻被凍結(jié),取不出一分錢。
他腦子里緊繃的弦斷裂了,跑到了沈疏月面前:“她是你的女兒啊,你要害死她嗎?!”
正下著大雨,沈疏月坐在車里,掐滅了指尖的煙,眼鏡下的目光淡淡掃過來:“想她活著?可以,跪下求我。”
倪景州渾身發(fā)抖,臉色蒼白如紙,屈辱感幾乎把他撕碎。
但他還是跪了。
膝蓋砸在冰冷的石板上,雨水順著濕透的頭發(fā)落下,傲骨被一寸寸折斷。
頭頂安靜了許久。
沈疏月“嘖”了一聲,扔下了一張卡:“滾吧?!?br>倪景州用最快的速度把沈瑤送到了醫(yī)院,但醫(yī)生還是嘆著氣說:“送來太晚了,大概會落下病根,需要長期治療?!?
沈疏月只當他大少爺脾氣又發(fā)作了,放軟聲音道:“爸媽都說云清生氣的時候只認你,他畢竟是你哥哥,你就當救救他?!?br> 她以為倪景州會瘋了一樣罵她,沒有不耐,眼中反而浮現(xiàn)了些許期待。
畢竟倪景州這三年實在是太沉默了,沉默得不像他。
沈疏月有點懷念以前那個驕傲熱烈,動不動就吃醋的男人。
但倪景州只是閉了閉眼,操縱電動輪椅進了冷庫。
的確,倪云清每次生氣都要找他。
卻不是聽他勸上幾句。
考試考砸了,就撕爛他的試卷。
暗戀的女生不喜歡他,就造他的黃謠。
沒進心儀的舞團,就把他關(guān)在地下室,讓他錯過人生最重要的面試。
這次也不例外,看到他,倪云清就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我早就說過,疏月跟爸媽一樣,只會站在我這邊?!?br> “你是倪家的親生兒子又怎么樣,永遠只能被我踩在腳下!”
沒錯,倪云清不是倪家的兒子,只是倪父倪母收養(yǎng)的孩子。
卻得到了整個倪家的寵愛。
倪景州不想和他爭論,只是說:“隨你?!?br> 倪云清看不得他這么云淡風輕,眼中閃過怨毒,幾步跑了出去,重重關(guān)上冰庫大門。
刺骨的寒意瞬間包裹倪景州全身,還在恢復期的雙腿傳來刺骨的疼痛。
倪景州臉色煞白,慢慢蜷縮在一起。
好冷,好冷……
冷到讓他想起和沈疏月的初見。
那年倪云清去雪山過生日,非要拉上腳踝扭傷的他。
遇到雪崩,倪父倪母紛紛拋下他,帶著倪云清上了救援飛機。
“位置不夠了,你再等等,爸爸媽媽馬上來救你!”
倪景州等了。
可是直到夜幕降臨,傷口痛到麻木,身體逐漸失溫也沒有等到。
或許,要死了吧。
倪景州沒有恐懼,只有一些困惑。
都說倪二少爺驕傲熱烈,敢愛敢恨,但是有句話,他花了二十年都沒能問出口。
爸爸媽媽,為什么唯獨不愛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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