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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丫?!鄙驎蹇粗巴鉂u漸暗下來的天色,聲音堅定,“明天吃完肉包子,我們就去買火車票?!?br>“買火車票?”丫丫歪著腦袋,滿臉疑惑,“媽媽,我們要去哪里呀?”
沈書清將那張按著血手印的欠條和戶口本緊緊攥在手里,
腦海中浮現(xiàn)出原主記憶中那個穿著軍裝、眼神冷漠、對原主厭惡至極的男人。
陸熾是吧?
“去軍區(qū)。”沈書清嘴角勾起一抹冷厲的弧度,一字一頓地說,“去找你那個死人爸爸?!?br>丫丫怯生生地抓緊了沈書清的衣角:“去見爸爸嗎?爸爸會喜歡丫丫嗎?大舅媽說,爸爸不要我們了……”
“見他?”沈書清冷笑一聲,眼底閃過一絲嘲弄,“我們是去休了他的!”
就在這時,原本安靜的院門外,突然傳來粗暴的砸門聲。
“沈書清!你個不要臉的破鞋!你給我滾出來!”
一道尖銳的女聲劃破了夜空,帶著歇斯底里的瘋狂,
“你敢去勾搭公社的干事,老娘今天非撕了你不可!”
“沈書清!你個不要臉的破鞋!你給我滾出來!”
“砰!砰!砰!”
“你敢去勾搭公社的趙干事,老娘今天非撕了你這張狐貍精的皮!鄉(xiāng)親們都來看看啊,軍嫂不守婦道,在家偷漢子啦!”
破敗的西屋里,剛被安撫好的陸丫丫嚇得渾身一哆嗦,小臉瞬間慘白,像只受驚的小貓一樣死死攥住沈書清的衣角:
“媽媽……外面有壞人……”
沈書清眼底的溫柔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膽寒的冰霜。
七十年代,作風問題可是要命的。輕則剃陰陽頭掛破鞋游街,重則直接送去勞改農(nóng)場吃槍子兒。
剛要回了錢,逼著分了家,后腳就有人來捉奸?
這世上哪有這么巧的事。
“丫丫乖,坐在炕上捂住耳朵,數(shù)到一百,媽媽就把外面的野狗趕走?!?br>沈書清隨手扯過那床破棉被將小丫頭裹緊,聲音平靜得聽不出一絲波瀾。
她轉(zhuǎn)身,連門后的頂門棍都沒拿,就這么空著手,大步流星地走到院子里,一把拉開了院門。
“吱呀——”
門外,火把和手電筒的光柱胡亂晃動著,刺眼的光線瞬間打在沈書清清冷白皙的臉上。
只見門外烏泱泱圍了二三十號人,都是聽到動靜跑來看熱鬧的紅星大隊村民。
為首的是個身材粗壯、滿臉橫肉的女人,正是公社趙干事的老婆,孫桂香。
孫桂香手里舉著個納鞋底的錐子,正唾沫橫飛地罵著,見門開了,先是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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