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夜國國主?!?br>“魚紅灼,”他說,“記住這個名字?!?br>魚紅灼是在第七日夜里收到消息的。
那日傍晚,她正坐在院中看阿依慕寫字。
院門口的光忽然暗了暗。
魚紅灼抬頭,看見慕容錚立在門外。
“大涼來的人要見你。”
她沒問是誰,抬腳往外走,經(jīng)過他身側時,他忽然開口。
“我在外面等你?!?br>來的是個女子。
穿著尋常衣裳,站在回廊拐角處,一動不動。
是張陌生的臉。
可那雙眼睛紅得厲害。
“公主?!?br>她跪下去,額頭抵著冰涼的磚石。
“奴婢是陛下身邊的宮人,陛下他……”
話沒說完,聲音已經(jīng)哽住。
魚紅灼站在原地,看著她伏在地上的身影,手指慢慢攥緊。
“說?!?br>那宮人抬起頭,淚流滿面。
“陛下病了?!?br>“太醫(yī)說,怕是熬不過這個冬天?!?br>“陛下不讓告訴您,說您在這里好好待著,別讓您折騰。”
“可奴婢實在忍不住了,陛下他每日都念叨您,每日都問……”
她說著又伏下去,肩膀一抽一抽的。
“公主,您回去看看陛下吧。”
魚紅灼站著沒動。
她想起那天在御書房,皇帝坐在案后,鬢角的白發(fā)藏都藏不住。
她想起她說要去西夏當細作,他想都沒想就說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