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除了陪我睡覺之外,干過一件對公司有用的事情嗎?”
聽到楊吱吱這番話,我連續(xù)做了好幾次深呼吸,才平復(fù)下體內(nèi)的怒火。
“誰說我沒做過,我剛才都告訴你了,京城那筆訂單是我談下來的。”
“可我說了你又不信,那我能有什么辦法?”
我耐著性子跟楊吱吱解釋了好幾次,可她偏偏不聽。
“沈重,你如果還是個(gè)男人,就拿上錢趕緊從我面前消失?!?br>“哪怕你說破天,我也不可能和你這種小白臉在一起的?!?br>說完,她還特意朝我挑了挑眉毛,眼神里滿是輕蔑。
眼前這一幕簡直把我給看笑了。
我平時(shí)習(xí)慣了低調(diào),不愿意暴露自己的身份,怎么到了她嘴里就成了吃軟飯的小白臉。
還沒等我開口,楊吱吱已經(jīng)招呼來保安,要把我趕出去。
“姓沈的,趁我還沒改變主意,我勸你還是拿上錢趕緊走吧?!?br>“免得到時(shí)候我反悔,你一分錢也拿不到?!?br>見楊吱吱態(tài)度如此堅(jiān)決,我也懶得再跟她廢話。
“我可以走,但走之前我想告訴你一件事?!?br>說著,我眼神突然凜冽起來。
“如我離開了公司,京城那筆訂單,你們誰也簽不下來!”
03
就在我轉(zhuǎn)身離開的一瞬間,楊吱吱的聲音從背后傳了過來。
“沈重,你給我站?。 ?br>我頓了頓,緩緩回過頭,冷冷看著她。
“怎么?難不成楊總后悔了嗎?”
楊吱吱輕挑了下眉毛,一臉不屑地看著我。
“后悔?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你有什么值得我后悔的。”
說著,她當(dāng)著眾人的面一把扯下了我脖子上的工牌。
“走可以,但是工牌你得留下?!?br>我笑了笑,瞇起眼睛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