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梨看著我微紅的眼眶,一愣,隱忍道:
「你哭了?這是我第一次看你哭,就因為我說不能和你復合,你就這么難過?」
白浩川的目光從許清梨緊緊拉著我的手上掃過,身子擠過來分開我們,當即從口袋里拿出一些零錢,塞進我手里:
「行了沈觀,都是老同學你別強撐了,東西不要,錢必須收下?!?br>我松手,任由那些皺巴巴的紙幣散落一地。
怒瞪二人,我用力推開他們,加快步伐鉆進樓道。
被我落在身后的白浩川盯著地上散落的紙幣,卻像是受了天大般的羞辱一般,氣得渾身發(fā)抖,指尖深深刺入掌心。
不要東西,不要錢,那不就是想搶回學姐?
妄想!
卻沒想到,我剛到家門口,將鑰匙插入門鎖。
身后,兩人就追了上來。
剛想要趕走他們,就見白浩川紅著眼哽咽道:
「沈觀,你能不能把手表還給我,那是學姐送我的訂婚禮物?!?br>我一臉空白。
白浩川抹了下不存在的眼淚:
「剛剛手表還在,我只和你有過接觸,拜托你還給我吧?!?br>「神經(jīng)病?!?br>我懶得搭理他們,繼續(xù)往里走。
許清梨卻拽住我的公文包:
「你走這么快,難道不是心虛?讓我檢查一下。」
她不由分說打開我的包,我氣紅了臉:
「許清梨!你知不知道自己的行為是違法——」
下一秒,我眼睜睜地看見她從包里,提出一只百達翡麗最新款的男士手表。
我不敢置信地看向白浩川。
許清梨滿眼失望,怒斥道:
「沈觀!我沒有想到,你現(xiàn)在連偷竊這種事都做得出來!」
白浩川滿眼得意,抱住許清梨的腰哭訴:
「別怪沈觀,他應該只是一時嫉妒紅了眼,手表找回來就夠了,千萬別報警抓他,畢竟他還是律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