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起來有點甜,看著乖乖巧巧的。
但偏偏配了一副凹凸有致的身材。
該有的地方一樣不少,該細的地方一樣不粗。
上大學那會兒,室友給她起外號叫“反差殺手”。
說她是網(wǎng)上說的那種“蘿御雙修”——
看臉以為是小蘿莉,看身材以為是御姐。
走在路上回頭率百分之二百。
那時候她留著一頭齊腰長發(fā),洗完頭坐在陽臺上曬太陽。
頭發(fā)散開來,烏黑發(fā)亮,能曬一下午。
來塔公之后,洗頭成了大問題。
宿舍沒熱水器,得自己燒水洗。
冬天冷得要命。
頭發(fā)又長,洗完半天干不了。
有一次她洗完頭去上課,頭發(fā)還濕著。
路上就結(jié)了一層薄薄的霜,硬邦邦地搭在肩膀上。
回來之后她找了把剪刀,對著宿舍那面掉了漆的小鏡子。
一剪刀下去,齊腰長發(fā)變成了齊肩。
后來覺得還是麻煩。
又去縣城理發(fā)店剪了一次,順便做了個造型。
現(xiàn)在成了中短發(fā),蛋卷頭,蓬蓬松松地堆在腦袋上。
卷卷的弧度襯得臉更小了,而且也省事了。
她媽在電話那頭繼續(xù)念叨:
“我跟你說,你劉姨認識那個男孩真不錯,在無錫有房有車,長得也周正。過年你回來,見一面能怎么著?”
“媽,我不見?!?br>“為什么不見?”
“我不想相親?!?br>“你不見面怎么認識人?你都二十八了——”
“二十六?!?br>“好好好,二十六。二十六也不小了!你看看你那些同學,哪個不是結(jié)婚的結(jié)婚,生孩子的生孩子。就你,跑那么遠的地方待著,身邊都是什么人?那些藏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