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屋子的人,竟被一個華爾街來的資本禿鷲,罵得抬不起頭。
我有些犯困。
真的。
這場面,比我想象的還要難看。
就像一群成年人,被一個街頭混混堵在巷子里,挨個扇耳光,卻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我爸的胸口劇烈起伏著。
我知道,他快到爆發(fā)的邊緣了。
但他不能。
因為查爾斯說的,是事實。
盛氏的業(yè)績,確實在下滑。
這就是弱者的悲哀。
查爾斯很滿意這種效果。
他清了清嗓子,準備提出更過分的要求。
“既然沒人說話,那就是都同意了?”
“我們基金還要求……”
他喋喋不休的聲音,像一只蒼蠅,在我耳邊嗡嗡作響。
我本來只想當個安靜的觀眾。
可這只蒼蠅,實在太吵了。
煩了。
我真的煩了。
在這死寂一般的會議室里,所有人都低著頭,沒人注意到角落里的我。
我動了。
往前,走了一步。
就一步。
從角落的陰影里,走到了燈光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