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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尖刺入心臟的瞬間,涂星闌疼得胸腔像被烈火灼燒。
他想掙扎想反抗,可捆仙繩越收越緊,最后直接勒進(jìn)他的皮肉,嵌入他的骨骼,疼得他連呼吸都帶著痛。
這時(shí),姜似月手起靈力,掌心覆在他的胸口,指尖狠狠下壓。
一股鉆心的疼痛瞬間席卷了涂星闌的四肢百骸,那痛楚不亞于神魂被寸寸撕裂,疼得他幾近崩潰。
他靈珠被奪,如今心頭血又被抽。
屬于九尾狐的本命根基已經(jīng)盡數(shù)毀去,再想飛升,難如登天。
他已經(jīng)不記得姜似月是什么時(shí)候離開的,只記得她離開時(shí)說了一句。
“阿闌,等騰霄無礙,我再來看你?!?br>涂星闌再次被姜似月拋棄在了荒山野嶺。
他本來以為這次難逃一死,卻不想胸口那縷來自兄長(zhǎng)的真氣,竟護(hù)住了他的心脈。
他沒有死,卻也動(dòng)彈不得,只能痛苦地蜷縮在后山的洞穴中,艱難度日。
這天,他剛從昏迷中蘇醒,便隱約看到李騰霄站在他面前。
他似笑非笑地望著涂星闌,最后嗤笑一聲。
“青丘少主也不過如此,如今虎落平陽,一樣任人宰割?!?br>涂星闌俯在地上,抬頭冷冷地看著他。
“你來做什么?滾出去!”
可李騰霄并沒有滾,而是向前幾步,直接懟到涂星闌面前。
“少主為何如此生氣?我這次來不過是想謝謝你,謝謝你的心頭血喂飽了我的那條鬣狗。”
聽到這話,涂星闌雙眼瞬間猩紅,睚眥俱裂地看著他。
“你說什么?你拿我的心頭血去喂狗?!”
李騰霄無所謂地笑了笑,看向涂星闌的眼神滿是嘲諷。
“是啊,難道你以為我真的會(huì)喝你的血嗎?又腥又騷,連狗都嫌棄,我怎么會(huì)去喝!”
涂星闌如遭雷擊,大腦一片空白。
果然不出他所料,李騰霄是裝的。
可姜似月卻輕信讒言,不惜重傷他也要為李騰霄取血。
真是可笑至極!
就在這時(shí),李騰霄突然伸手從地上攬起涂星闌的一條尾巴,感嘆道。
“不過你的血雖然對(duì)我沒用,但這尾巴,卻有用得很啊。”
涂星闌心口驟然一緊,濃烈的不安感瞬間蔓延胸腔。
他警惕地看著李騰霄,“你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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