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謊?!迸犴厕o低笑,傳入她耳中,讓她的心跳又亂了幾分。
吻細細密密地落下,沈鳶的手攀上他的肩背,指尖陷入他緊實的肌肉,感受著他背部流暢的線條,讓她既想逃離又想沉溺。
“沈鳶,”他在她耳邊低語,灼熱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耳廓,“叫我名字?!?br>“裴……裴聿辭……”她的聲音破碎不成調(diào)。
“不夠?!彼侵亩梗曇羿硢?,“再叫?!?br>“聿辭……”她順從地喚出這個親密的稱呼,自己都驚訝于其中的依賴, 裴聿辭的身體更是繃緊了一瞬。
他抬起頭,在昏黃的光線中深深地看著她,眼中翻涌的情緒幾乎要將她淹沒。
“再叫一次?!彼?,聲音里帶著壓抑的渴望。
“聿辭。”沈鳶這次叫得更清晰。
裴聿辭的回應是一個更深的吻,以及……更為親密的接觸。
情到濃時,裴聿辭邊吻邊問:“沈鳶,告訴我,你想要什么?!?br>這個問題讓沈鳶的腦子一片空白,她想要什么?
她只知道此刻,她不想停下,不想。
“我……”她張了張嘴,卻說不出完整的話。
裴聿辭耐心地等著,吻了吻她的唇角:“說給我聽?!?br>被蠱惑的迷亂情迷,沈鳶說:“我想要你。”
聽到想聽的。
裴聿辭低頭,深深吻住她,衣衫漸褪,肌膚相親。
臥室里只剩下交錯的喘息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蟲鳴。
……
沈鳶嗓子也喊啞了,從最初的壓抑呻吟,到后來控制不住的輕呼,再到最后連聲音都發(fā)不出來,只能抓著他的手臂,指甲在他緊實的肌肉上留下淺淺的紅痕。
可裴聿辭還沒放過她。
仿佛有無限精力,一次又一次。
每一次沈鳶以為終于結束時,他又會用新的方式將她拖回欲望的漩渦,沈鳶在昏沉中模糊地想,這男人難道不需要休息的嗎?
沈鳶閉著眼,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臉頰泛著情潮未退的緋紅,嘴唇微微紅腫,脖子上、鎖骨上、身體上老的印記沒完全消退,又留下新的印記。
洗澡全靠裴聿辭,她,真的不想動,也動不了。
這男人,實在是猛。
沈鳶身上交織的印記,脆弱又艷麗, 裴聿辭看了許久,然后輕輕將她摟進懷里,拉過旁邊的薄被蓋住兩人。
沈鳶累極了往他懷里縮了縮,找到一個舒適的位置,呼吸漸漸平穩(wě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