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姨娘朝我露出挑釁的笑容,她和郎中一起安排了一場戲。
陸庾微頓,忽然想到了什么,故意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哦,是為了錢對吧?怎么五文錢,你都要?。磕愎娴粼阱X眼里了!”
陸庾今日穿著那天和我成親時一樣的喜服,眉眼俊朗,風(fēng)光霽月。
怪不得即便他辦案如羅剎般,整個上京城的貴女都將他作為夢中情人。
可又不同的是,比起那天成親,他多了幾分瀟灑和快意。
從書房出來的還有陸庾新納的許姨娘。
見我默不作聲,
陸庾沉了嘴角,他一把打橫抱起許姨娘,
“既然那五文錢你沒有用來找大夫,那今晚就罰你守夜,這五文錢就是你的報酬?!?br>說著他便狠狠將門一關(guān)。
一股刺骨的冷意貫穿我的全身。
沒多久,房內(nèi)便傳來紅燭帳暖曖昧的聲音。
陸庾一個晚上,整整叫了四次水。
我本想要遠離,可他卻非要我將水端進去伺候他擦身。
我一開始還覺得惡心,
可第四次時,我已經(jīng)麻木,甚至已經(jīng)面無表情。
陸庾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直到第四次,他一把將我手里的帕子打掉,一把鉗住我的下巴。
“你賤不賤?!”
我平靜地盯著他的眼睛,覺得可笑極了。
可剛剛失去了孩子,一整天又沒吃飯。
我再也支撐不住,竟直挺挺在陸庾面前暈了過去。
失去意識之前,
我竟看到陸庾朝我焦急沖了過來,他頭上的心動值瞬間飆升到了90.4
不知過了多久,濃濃的藥香讓我醒了過來。
一睜眼,
就是滿眼烏青的陸庾守在我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