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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間客借問蓬萊》主角秦錦瑟霍行策,是小說寫手“人間”所寫。精彩內(nèi)容:秦錦瑟是長安城出了名的大家閨秀,琴棋書畫,女紅禮儀,樣樣拔尖,說話從不高聲,走路裙擺不揚,是京中貴女爭相效仿的典范。可她嫁的人,是馳騁沙場、最不會憐香惜玉的霍行策。新婚夜,他就叫了十幾回水,要得她下不來床,此后三年,更是變本加厲。書房、馬廄、花廳、祠堂,各種場合,各種姿勢,他將她折騰得骨頭都散了架,她聽過最多的話,不是“夫人,為夫疼你”,而是——“你怎么這么浪?”“騷成這樣,是多久沒被男人碰過?”每一次,她都默默忍耐,咬著唇把眼淚咽回去。她想,他是個武將,常年在邊關(guān)殺伐,不懂那些溫柔小意也是有的,那些孟浪的話,或許只是他表達的方式粗獷了些。直到這日,霍行策從邊關(guān)打...
主角:秦錦瑟霍行策 更新:2026-04-11 21:3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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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別是秦錦瑟霍行策的其他類型小說《人間客借問蓬萊完整》,由網(wǎng)絡(luò)作家“人間”所著,講述一系列精彩紛呈的故事,本站純凈無彈窗,精彩內(nèi)容歡迎閱讀!小說詳情介紹:《人間客借問蓬萊》主角秦錦瑟霍行策,是小說寫手“人間”所寫。精彩內(nèi)容:秦錦瑟是長安城出了名的大家閨秀,琴棋書畫,女紅禮儀,樣樣拔尖,說話從不高聲,走路裙擺不揚,是京中貴女爭相效仿的典范??伤薜娜?,是馳騁沙場、最不會憐香惜玉的霍行策。新婚夜,他就叫了十幾回水,要得她下不來床,此后三年,更是變本加厲。書房、馬廄、花廳、祠堂,各種場合,各種姿勢,他將她折騰得骨頭都散了架,她聽過最多的話,不是“夫人,為夫疼你”,而是——“你怎么這么浪?”“騷成這樣,是多久沒被男人碰過?”每一次,她都默默忍耐,咬著唇把眼淚咽回去。她想,他是個武將,常年在邊關(guān)殺伐,不懂那些溫柔小意也是有的,那些孟浪的話,或許只是他表達的方式粗獷了些。直到這日,霍行策從邊關(guān)打...
秦錦瑟站在門口,眼睜睜看著匕首刺入他心口。
血從胸口緩緩流出,落在玉碗里,很快,他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白下去,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可那雙眼睛始終看著榻上的人,一瞬都沒有移開。
“夠了夠了,將軍。”府醫(yī)手忙腳亂地收了匕首,將心頭血和著湯藥,小心翼翼地喂進慕蘭溪口中。
片刻后,榻上的人輕咳一聲,悠悠轉(zhuǎn)醒。
“阿策……”慕蘭溪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眼,那雙眼睛像是盛了一汪秋水,淚光盈盈,在看到霍行策的瞬間,淚水便無聲地滾落下來。
“你怎么這么傻……”她的手指顫巍巍地抬起,貼上他還在滲血的心口,聲音哽咽得幾乎聽不清,“疼不疼?”
霍行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那動作溫柔得像春風(fēng)拂過花瓣,與他平日里粗獷冷硬的模樣判若兩人。
“不疼?!彼f,聲音低啞,帶著一種秦錦瑟從未聽過的柔情,“別哭,你一哭,我這里疼。”
他拉著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慕蘭溪破涕為笑,蒼白的臉上終于有了一絲血色。
霍行策就那樣蹲在榻邊,握著她的手,一動不動地看著她,仿佛這世上再沒有別的人、別的事,值得他多看一眼。
秦錦瑟站在門外,看著這一幕,渾身發(fā)寒。
三年的夫妻,他給她的只有粗暴和羞辱,她告訴自己,他是武將,不懂那些彎彎繞繞的溫柔。
原來他懂,他只是不愿意給她。
她轉(zhuǎn)身往回走,腳步虛浮,幾次險些摔倒。
第四章
這一夜,霍行策沒有再來。
她一個人,熬過了整整一夜的高燒。
第二天,第三天,霍行策依舊沒有來。
倒是將軍府上下,關(guān)于慕蘭溪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到處飛。
“聽說了嗎?將軍為了救慕姑娘,取了自己的心頭血,差點沒緩過來?!?br>“可不是,將軍對慕姑娘那可真是掏心掏肺。聽說慕姑娘半夜咳嗽,將軍衣不解帶地守在旁邊,親自喂藥喂水?!?br>“我還聽說,將軍特意讓人從江南運來新鮮的枇杷,就為了給慕姑娘潤肺。那枇杷金貴得很,一路快馬加鞭,跑死了好幾匹馬呢?!?br>“還有昨兒個,慕姑娘說想吃桂花糕,將軍二話不說,親自去街上買的。將軍那樣的人物,什么時候做過這種事?”
碧桃每次聽到這些,都氣得臉發(fā)白,恨不得沖出去跟人吵一架。
可秦錦瑟只是搖了搖頭,阻止了她。
第四天,婆母那邊鬧起來了。
秦錦瑟隱約聽到些風(fēng)聲,婆母要趕慕蘭溪走,霍行策以命相逼,說慕蘭溪若被趕出將軍府,他便也離開這個家,再不踏入一步。"
“錦瑟,你這是做什么?”
秦錦瑟朝他行了一禮,動作依舊是秦家精心教養(yǎng)出來的端莊規(guī)矩,即便此刻她狼狽得像從泥水里撈出來,那行禮的姿勢也挑不出半分錯處。
“三叔公,錦瑟今日前來,是有一事相求?!彼逼鹕?,看著老人的眼睛,一字一句,“錦瑟要自請下堂,與霍行策和離?!?br>祠堂里死一般的寂靜。
三叔公盯著她看了半晌,花白的眉毛擰成一團:“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我朝律例,女子若要自請下堂,須得闖過九層塔。那九層塔是什么地方,你可清楚?”
秦錦瑟當(dāng)然清楚。
本朝開國以來,幾乎沒有女子主動提出和離的,不是因為不想,而是因為不敢,那道九層塔,就是朝廷用來堵住女子之口的枷鎖。
塔中九層,每一層都是一道酷刑,鞭笞、拶指、烙鐵、鐵鏈穿琵琶骨……層層遞進,一層比一層殘忍。
進去的人,要么活著走出來,從此一紙和離書,與夫家恩斷義絕;要么死在里面,抬出來的尸首血肉模糊。
開國百余年,闖過九層塔的女子,一只手數(shù)得過來。
“錦瑟知道?!彼届o地說。
三叔公的眉頭皺得更緊:“知道你還敢闖?那里面可不是鬧著玩的。你一個弱女子……”
“三叔公?!鼻劐\瑟打斷他,聲音依舊平靜,可那平靜底下,是深不見底的死寂,“錦瑟心意已決!求您成全!”
三叔公看著她那雙空無一物的眼睛,沉默了很久,終于嘆了口氣。
“既如此,這個月十五,你來祠堂。族中會為你開塔?!?br>秦錦瑟又行了一禮:“多謝三叔公?!?br>她轉(zhuǎn)身,一步一步,走進了雨幕里。
身后,老仆忍不住低聲問:“三叔公,少夫人這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竟要……”
“莫要問了?!比骞珨[擺手,看著那個漸漸被雨水吞沒的單薄背影,“問多了,不過是往人心口上再戳一刀罷了?!?br>秦錦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院子的。
推開院門的時候,碧桃看見她的樣子,嚇得叫出了聲:“姑娘!您怎么淋成這樣!快,快換衣裳!”
碧桃是她的陪嫁丫鬟,從小一起長大,情分不同旁人,手忙腳亂地給她擦干頭發(fā),換了干衣裳,又灌了湯婆子塞進被子里。
秦錦瑟躺下來,覺得頭重得像灌了鉛,喉嚨疼得咽不下口水,骨頭縫里一陣陣發(fā)酸。
那一夜,秦錦瑟燒得昏天暗地。
她感覺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又像是被扔進了冰窟窿,一會兒熱得渾身冒汗,一會兒又冷得牙齒打顫。
腦子里一片混沌,各種畫面走馬燈似的亂轉(zhuǎn),新婚夜他叫了十幾回水,她在馬廄里跪得膝蓋淤青,他在宴席上當(dāng)著滿堂賓客的面把她拉到腿上,那些畫,那些被全城男人看過的畫……
畫面越來越亂,越來越碎,最后全都化成了一片血紅。
迷迷糊糊間,她感覺有人在解她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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