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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口碑小說《霓虹燈深繁花辭》是作者“霓虹”的精選作品之一,主人公宗燃阮清漪身邊發(fā)生的故事迎來尾聲,想要一睹為快的廣大網(wǎng)友快快上車:阮清漪是整個港島豪門圈里的笑話。別的闊太忙著斗小三,防私生子,她卻上趕著幫丈夫宗燃哄小情人。情人的生日節(jié)日紀念日禮物,她精心挑選;情人的生理期不適,她比宗燃記得更清楚,安排私人醫(yī)生上門問診;情人和宗燃約會被拍,網(wǎng)友幫她打抱不平罵小三,她反而協(xié)調(diào)公關(guān)刪帖還替情人說好話。這一次,宗燃新迷上了一個叫冷姝的清純學(xué)生妹,為她冷落了舊情人。舊愛嘉琳心有不甘,帶著狗仔闖進宗家大宅,又是砸東西又是喊冤,最后割腕自殺,一心要逼宗燃回頭??勺谌际冀K沒露面,還是阮清漪收拾了殘局。VIP病房里,嘉琳裹著紗布,哭得梨花帶雨,死死攥...
主角:宗燃阮清漪 更新:2026-04-15 16: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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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別是宗燃阮清漪的其他類型小說《霓虹燈深繁花辭無彈窗》,由網(wǎng)絡(luò)作家“霓虹”所著,講述一系列精彩紛呈的故事,本站純凈無彈窗,精彩內(nèi)容歡迎閱讀!小說詳情介紹:高口碑小說《霓虹燈深繁花辭》是作者“霓虹”的精選作品之一,主人公宗燃阮清漪身邊發(fā)生的故事迎來尾聲,想要一睹為快的廣大網(wǎng)友快快上車:阮清漪是整個港島豪門圈里的笑話。別的闊太忙著斗小三,防私生子,她卻上趕著幫丈夫宗燃哄小情人。情人的生日節(jié)日紀念日禮物,她精心挑選;情人的生理期不適,她比宗燃記得更清楚,安排私人醫(yī)生上門問診;情人和宗燃約會被拍,網(wǎng)友幫她打抱不平罵小三,她反而協(xié)調(diào)公關(guān)刪帖還替情人說好話。這一次,宗燃新迷上了一個叫冷姝的清純學(xué)生妹,為她冷落了舊情人。舊愛嘉琳心有不甘,帶著狗仔闖進宗家大宅,又是砸東西又是喊冤,最后割腕自殺,一心要逼宗燃回頭。可宗燃始終沒露面,還是阮清漪收拾了殘局。VIP病房里,嘉琳裹著紗布,哭得梨花帶雨,死死攥...
阮清漪不置可否。
宗燃的補償,無非是些價格高昂的珠寶奢侈品。
全港都覺得她留在宗燃身邊是圖財。
宗燃也以為她真的能為了錢原諒愛人的背叛,這些年出軌養(yǎng)情人越發(fā)肆無忌憚,半點不遮掩。
“為丈夫解憂是宗太太的職責(zé)所在,不用補償?!?br>她淡淡推開宗燃的手,遞過一疊文件。
“不過嘉琳還想要你們之前住過的那套中環(huán)公寓,合同擬好了,你簽個字?!?br>宗燃連看都沒看,拿起筆龍飛鳳舞簽下名字。
撂下筆,他順勢又握住阮清漪的手腕,把人往身邊帶了帶。
“太太就不想知道,我要給你的補償是什么?”
不等阮清漪開口,他已經(jīng)微微低頭,語氣里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結(jié)婚七年,也該要個孩子了,清漪,給我生個繼承人吧?!?br>聞言,阮清漪有一瞬間怔愣。
生下繼承人,意味著宗燃承諾把自己的所有資產(chǎn)都與她共享。
但當(dāng)初如果沒發(fā)現(xiàn)宗燃出軌,他們的第一個孩子都有五歲了。
她意有所指地掃了眼宗燃脖頸處那枚顯眼的吻痕,拉開距離,語調(diào)生硬。
“今天很晚了,先洗澡休息吧,孩子的事不急?!?br>宗燃順著她的視線,也注意到自己身上的痕跡,有些無奈的抱怨。
“冷姝跟當(dāng)年的你太像,出身苦卻性子倔,占有欲還強,總愛在我身上留標(biāo)記?;仡^我說說她,讓她收斂點?!?br>他輕撫阮清漪的臉龐,笑聲里帶著幾分哄人的意味。
“還是我家太太好,成熟穩(wěn)重,體面大方。好難得看你又為我吃醋,我這就去洗掉別人的味道,好不好?”
說著他轉(zhuǎn)身往樓上走。
阮清漪輕聲嘆氣:“沒事,我不介意?!?br>宗燃已經(jīng)上樓了,不知道聽沒聽見。
但阮清漪是真的不介意。
今天是她最后一次替宗燃收拾情場爛攤子,也是最后一次做他的體面宗太太。
當(dāng)年宗燃出軌再犯,她對他就沒了半分念想,索要五千萬不離婚,不是貪慕虛榮,是為了給重病的奶奶從國外找來續(xù)命的醫(yī)療資源。
可幾天前,奶奶走了,她留在宗燃身邊的最后一個理由也沒了。
阮清漪低頭,看著桌上宗燃剛簽過字的文件,嘴角勾起一抹釋然的笑。"
窗外的風(fēng)雨還在刮,阮清漪渾身滾燙,傷口還在流血,心里那點熱度卻一點點冷了下去。
她笑自己蠢,竟然還會對宗燃心生期待。
按掉電話,黑暗中,她一個人蜷縮在床上,聽著風(fēng)聲呼嘯,眼里再流不出一滴淚。
第五章
臺風(fēng)席卷港島,狂風(fēng)卷著暴雨砸在城寨舊樓上,整棟樓都在劇烈搖晃。
阮清漪撐著高熱昏沉的身子,剛摸到門口,身后便傳來轟然巨響,舊樓應(yīng)聲塌了半邊。
她拼盡最后力氣沖出來,雨水瞬間澆透全身,傷口被淋得刺痛。
就近躲進一家小診所時,里面早已擠滿避災(zāi)的人。
有人低聲說,老大夫臺風(fēng)夜被墜物砸中頭,人沒了,尸體還停在后堂,沒人敢靠近。
阮清漪壓下心頭澀意,掀開簾角看了一眼,憑著醫(yī)學(xué)生的信念,進去幫老大夫合上了眼睛。
出來后,她在藥柜里翻出消炎藥、退燒藥,干吞了兩粒。又翻出紗布酒精,把腳上和手上的傷口包好。
然后便給身邊老人小孩分發(fā)藥物,簡單處理擦傷發(fā)燒。
一個年輕小伙被碎玻璃劃了胳膊。
阮清漪低頭替他消毒包扎,語氣輕軟:“別碰水,按時換藥。”
小伙耳根泛紅,連連道謝,眼神里藏著羞澀。
就在這時,門口一道黑影撐著傘沖進來
宗燃渾身濕透,發(fā)絲凌亂,眼底還帶著未散的慌亂。
可看清阮清漪安然無恙,還在對別的男人溫柔笑時,那點擔(dān)憂瞬間被醋意取代。
他邁步上前,居高臨下,語氣刻薄又高傲。
“還以為你得多狼狽,看來是我多慮了。你倒是適應(yīng)得快,在這種地方也能勾引人?!?br>阮清漪收拾藥棉的手一頓,抬眼時眼底只剩冷意。
昨晚電話里的曖昧與輕蔑還在耳邊,她連裝都懶得裝了。
“托你的福,我好得很。”她淡淡開口,字字刺人,“宗先生不是該陪著太太努力造人,怎么有空來找我?”
宗燃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伸手攥住她手腕。
“當(dāng)然是來找你履行情人的義務(wù),跟我去個地方?!?br>阮清漪想掙開,他力道卻不容拒絕。
周圍人目光投來,她不想在難民堆里鬧成港島笑話,最終還是沉默地上了他的車。
車子停在一家夜總會門口。
宗燃扔給她一條紅色吊帶裙:“換上。”"
阮清漪轉(zhuǎn)身又要走。
門卻再次被推開。
又一個闊少走進來,嘴里念叨著:“你們猜我剛看見什么?”
“宗太太親自來接宗生回家,宗生那膩歪勁兒,嘖嘖。還說呢,明天是他們結(jié)婚七周年,宗生包了頂樓餐廳,誰約都不去?!?br>幾個人看向阮清漪的眼神變了。
“冒充宗太太?”有人冷笑,“膽子不小啊?!?br>“讓我們來幫宗生教訓(xùn)教訓(xùn)這不懂事的小情人。”
阮清漪張嘴想解釋,已經(jīng)被拽了回去。
她拼命掙扎,扇他們耳光,卻只換來更狠的壓制。
有人捏著她的下巴灌酒,她嗆咳著咽下去,喉嚨燒灼。
酒里下了東西。
意識開始渙散時,她看見天花板的燈在旋轉(zhuǎn)。
混亂的一夜。
她記不清有多少人,記不清自己喊了什么。只記得疼,渾身上下都疼。
第二天醒來時,窗外已是黃昏。
阮清漪撐著爬起來,渾身像被碾過一樣。
她洗了把臉,穿上那件被扯壞的裙子,推開門走出去。
夜總會還沒開始營業(yè),走廊空蕩蕩的。
她拿出手機,開機。
第一條消息就是港媒推送的頭條。
宗氏掌門人攜妻共慶結(jié)婚七周年,頂樓餐廳浪漫晚餐,維港煙花整夜綻放
照片上,男人看向冷姝的眼神寵溺溫柔,和當(dāng)年看她時一模一樣。
阮清漪嗤笑一聲,隨手刪掉推送。
下一條是律師的消息。
“阮女士,離婚證下來了。隨時可以來拿?!?br>阮清漪緊繃多日的肩背終于松懈,長長舒出一口氣。
去律所取了離婚證,她回城寨簡單收拾了行李證件,望著被圍擋圍住,即將拆除的破舊出租屋,心中再無波瀾。
那些愛恨癡纏,到此徹底灰飛煙滅。
傍晚她坐上飛往美國的最快一班航班。
飛機緩緩升空,舷窗外忽然炸開漫天璀璨的煙花,照亮整片維港夜空。
阮清漪面無表情地拉下遮光板,閉目靠在座椅上。
再睜開時,就是新的人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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