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被什么人看上了?什么人,能讓這位親自打電話來?還能拿陸家的生意威脅?
是不是搞錯了?
有大人物會看上云溪,她不信?她想起云溪那張臉,確實漂亮,漂亮得不像話,偏那身材又好。
陸母在心底冷哼一聲。
那種漂亮,還能被什么人看上?八成是那種不干不凈的關(guān)系。
她咂了咂舌。還好,還好兒子沒跟云溪結(jié)婚。這樣的女人,簡直不要臉。
她端起燕窩,喝了一口。
心里那點恐懼,被不屑和慶幸沖淡了不少。管他是誰,正好把婚約退了。謝家那條線才好名正言順攀上。
云家老宅客廳,氣氛僵得能擰出水來。
老太太坐在主位,臉色鐵青。云清遠(yuǎn)和許品賢坐在一側(cè),對面的陸父陸母。
陸父先開的口,態(tài)度放得很低:“老太太,這事是我們陸家對不住,婚約的事……還請云家多諒解。”
老太太冷笑一聲,茶盞往茶幾上一擱:
“諒解?一個月前,你們陸家在宴會上幫著外人欺負(fù)我孫女,我們云家忍了。后來你們說要延緩婚約,我們也認(rèn)了?,F(xiàn)在倒好,直接登門將婚約退了?”
“這婚約是當(dāng)年兩家老爺子磕頭定下的,那時候你們陸家剛起步,還要靠著我們云家的資源撐著三分。如今是瞧著云家沒落,想一腳踢開?”
陸父被懟得啞口無言,只能低下頭。
陸母笑著開了口,語氣聽著客客氣氣,卻帶刺:“老太太,這事也不能全怪我們陸家,有些事……我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br>老太太沉聲道:“什么意思?”
陸母抿著嘴笑了笑,不接話。
許品賢忍不住了:“陸太太,有話就明說,別藏著掖著!”
陸母抬眼看向她,笑得意味深長:“許太太,有些事……您與其問我,不如回頭問問您的好女兒?!?br>這話明顯不是什么好話,連云清遠(yuǎn)臉色都不大好了:“陸太太,你把話說清楚,到底什么意思?”
陸母端起茶杯,慢悠悠抿了一口,放下時才不緊不慢道:
“云先生,我也是過來人。小姑娘長得漂亮,心思活絡(luò)點本也正常,可我們陸家門風(fēng)清白,則禹那孩子老實本分,可受不起這份‘熱鬧’?!?br>這話一出,許品賢氣得臉色漲紅:“吳美希!你嘴巴放干凈點!我女兒清清白白,你胡說八道什么?”
陸母也不生氣,反倒慢悠悠放下茶杯,看著許品賢:
“許太太,您別激動。我也沒說云溪做了什么,不過是外頭有些風(fēng)言風(fēng)語傳出來,我們陸家總歸是要臉面的,總不能讓外人戳著脊梁骨說閑話吧?”
她頓了頓,又補(bǔ)了一句,字字句句都在暗示:
“則禹那孩子,對云溪是真心實意,可這真心,也架不住云溪眼光高,心不在他身上啊?!?br>老太太氣得胸口起伏,手指著陸母,聲音發(fā)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