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姝月,你可不能說話不算話,今早在國公府門口,說好把被子給我的?!彼麡O為有理,一雙黝黑發(fā)亮的眸子直勾勾盯著她,態(tài)度難得強硬。
孟姝月愣了一下,回神一想,好像是這樣。
“明晚再給你,我今晚沒被子蓋了~”她忽然態(tài)度放軟,企圖讓傅云濯后退一步。
她要是早想起來,肯定就提前一天讓碧心將其他蠶絲被翻出來曬一天,然后用香熏幾個時辰。
“喏,給你放好了。”
“我不要你的被子,好丑?!泵湘略谏钌咸籼薜暮?,只喜歡漂亮玩意兒,傅云濯那床深色的被子,再舒服她都不要。
傅云濯皺眉,簡直理解不了一點兒:“丑?明明很好看?。 ?br>“你的審美真的很差,跟這張臉一點兒都不搭?!泵湘抡\實道來,沒有選擇硬碰硬,大晚上的她也沒那精力,今天一來一回,中午也沒歇息,很累很困。
“我不管,你要想拿回去也可以,萬一今晚我不小心鉆過來可別生氣,再咬我一口我明天就去找岳父告狀?!?br>“你……”提到這個,孟姝月確實沒招了,她承認傅云濯抓到了她一丟丟軟肋。
“行,我答應(yīng)你,不生氣。”困意襲來,孟姝月也懶得跟他掰扯,上床之后,將自己的被子扯回來,然后翻身,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保證傅云濯鉆不進來。
傅云濯孤零零坐著,自己的被子被踹到床尾:“……”
兩人沒一會兒雙雙睡著,難得在這個時辰和諧,燭光明滅,房間靜悄悄的,淺色鮫紗內(nèi),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
……
好香,好軟。
傅云濯迷迷糊糊之間,只覺得胸膛有團軟軟的東西緊挨著自己,很舒服,后背微涼,惹得他迷糊睜眼,借著未燃盡的燭火,意識瞬間清醒。
孟姝月裹緊的被子松散開,他也從自己的被子里出來,鉆進她被窩一角,沒蓋住多少。
清淺的呼吸鋪灑在頸項,傅云濯呼吸灼熱幾分,不知何時落在她腰間的手輕輕動了動。
為什么呢?
這到底是為什么呢?
他從前睡覺從來不亂動,一挨著孟姝月,到深夜就跟個采花賊似的鉆人家被窩,現(xiàn)在好了,抱這么緊,舒服得不想離開。
不管了,反正她說好了不生氣,傅云濯低眸,只能看見她飽滿的后腦勺,她睡著的時候真的很乖。
他勾著她長發(fā),指尖旋繞,然后掀開被子完全鉆進去。
卯時末,晨光熹微,蠟燭燃盡,兩人還在安睡,門外也沒有侍女下人走動,無人打攪。
孟姝月的指尖動了動,頭也輕蹭了一下,將傅云濯弄醒。
“嗯~”她似乎還沒從夢里醒來,弱弱哼唧了一聲,頭抬起一些,粉嫩溫軟的唇瓣貼在傅云濯唇角,毫無意識地接觸。
傅云濯頭腦炸開,目光有些空滯。
她親我了?
做什么夢了,還主動投懷送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