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佳佳和她未婚夫以及郭父哪見過這陣仗。
嚇得腦袋一縮,生怕被潑。
“小賤人,你敢!”
“信不信我讓恕行跟你離婚!”堂姑沒想到林荔之還敢來,嚇得在客廳轉(zhuǎn)圈。
離婚!
堂姑說完這話,明顯感覺林荔之更興奮了。
“你算個什么東西!也配跟我沾邊!”
林荔之又拿起大哥的茶水,還沒潑出去,就聽一道厲聲從門口傳來。
來人聲音不高不低,恰好讓客廳眾人都聽得明明白白。
對方心情不悅。
“爸!”天天眼前一亮。
嚴恕行不知何時已到客廳外。
他的聲音低沉有力,不容反駁:“林小肉,潑她!”
這調(diào)調(diào),一如大學(xué)那年他把她堵在走廊里讓她愿賭服輸一樣的欠扁語氣。
現(xiàn)在怎么聽著這么爽呢!
林荔之彎起嘴角,
“得嘞!”
下一秒——
滾燙的茶水兜頭潑下。
一滴都沒浪費,全澆在堂姑那張保養(yǎng)得宜的臉上。
“哎呦——!”堂姑發(fā)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
茶水是剛蓄的。
燙是真燙,但林荔之有分寸。
這個度數(shù)頂多是疼,不至于毀容。
堂姑捂著臉跳起來。
頭發(fā)上的茶葉梗滴滴答答往下掉水珠,精心描畫的妝容糊成一團。
整個人狼狽得像從水里撈出來的落湯雞。
“你——你——”她指著林荔之,手指抖得像抽風(fēng)。
嘴唇哆嗦半天,愣是罵不出一句完整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