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前臺懷疑我是拐的你,為了省事,我只好說我是你男人,你不介意吧?”徐闖跟她解釋道。
李思玫連忙說:“沒關(guān)系?!?br>徐闖說:“昨天你老公給你發(fā)了消息,但態(tài)度……”他似乎不好明說她老公的不好,話只說了半截,“余霜氣不過,替你回他了?!?br>李思玫掛斷后,翻出去看了看,是陌生的號碼,但那不在意的涼薄散漫字眼,一看就是徐清且。
她一點也不后悔拉黑了他。
然后她又看了下通話記錄,半夜有兩個陌生來電,不知道是徐清且,還是別人打錯了。
二十分鐘后,車子在別墅門口停下。
李思玫其實不想回來,只是要出差,需要回來整理行李,以及安排李圓潤近日的去處。
李思玫在門口站了片刻,想做做和徐清且見面的心理準(zhǔn)備,一定要盡量心平氣和。
就當(dāng)昨天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不過下一刻她就碰上了晨練回來的徐清且,以及他帶出去玩的李圓潤。
徐清且沒有看她一眼,帶著李圓潤進了大門,比平時對她的態(tài)度還要冷漠不少。
李思玫也沒有像往日那樣笑臉相迎,她沉默的上樓整理行李,拖著行李箱下來時,陪李圓潤玩了一會兒,然后給謝欣打電話,拜托她暫養(yǎng)李圓潤。
她其實是不好意思麻煩別人的性格,哪怕是最好的朋友。
徐清且在不遠處餐廳里吃著早飯,依舊沒有過來同她說半句話。
李思玫在跟謝欣打完電話之后,才走向餐廳,把一直她開著的那輛奧迪的車鑰匙放在了徐清且的面前。
李思玫客客氣氣地說:“今天我來不及搬走,等我出差回來,我會搬回我自己那里去,以后就不過來了。”
離婚的事,她沒資格決定,但分居可以,他說過她可以決定去留。
她不想再天天見他,跟他共處一室。
以后他想跟什么女人吃飯,哪怕是睡覺,她都不干涉。徐清且沒有表態(tài)。
李思玫又說:“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了,你急著結(jié)婚,一部分原因是為了爺爺手里的股份,爺爺那邊我會按時去看他,你不用擔(dān)心。”
徐清且輕描淡寫地問:“昨晚見到舊情人了?”
李思玫卻飛快地否認了,“昨天只是跟老朋友一起吃飯,不過這也是我的私事。”
“我不認為一個已婚女人,徹夜不歸也不接電話是私事。”徐清且眉眼涼淡,也沒什么跟她交流的欲望。
看來昨晚那兩個未接電話是他打的。
李思玫心里有數(shù),此刻他大概已經(jīng)很不耐煩她了。
“那你一個已婚男人,跟其他女人去吃飯,就是私事了嗎?”她到底是忍不住回懟道。
其實她更想說,拒絕她這個名義上的妻子,赴別人的約,她像一個已婚女人么?
只是這么說,李思玫覺得太難堪,像是她很在意這件事,像是她很想端妻子的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