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以往,
每次在對唐曉溪偏袒后,我都會和他鬧上一通,
哭著訴說委屈,
他再不耐煩的哄兩句,
我也就好了。
可現(xiàn)在,
我?guī)缀踉谶@個家沒有存在感了。
賀成章枯坐了一整天,我都沒有出過房門。
他再也坐不住,
端著茶杯第一次主動推開了房門。
看見的,是我在收拾行李。
房間里的東西都消失了,只剩下角落的一只大箱子。
我正在疊著僅剩的衣物。
“你要去哪兒?”
他擰著眉,臉上有些憤怒,眉眼卻閃過一絲慌張。
“出差?!?br>我簡單回答了兩個字,
語氣,像是對陌生人一樣冰冷。
他的情緒像一個氣球,
被這兩個字輕輕一扎,瞬間爆了。
“出差?你自己信嗎!”
“你都幾十歲的人了,還在鬧!”
賀成章捏著眉心,一臉失望至極的模樣盯著我,
“蘇玉玲,這么多年你不累我也累了?!?br>“你還沒鬧夠嗎!”
話說到這,他忍不住厲聲吼了出來。
手里的茶杯也被他狠狠一摔!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