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徐清且永遠都得不到的。
徐闖套上衣服時,心不在焉地拿起手機,盯著通訊錄里徐清且的號碼。
徐闖心不在焉地盯著手機。
只要他想,他就能在不經(jīng)意間讓徐清且知道李思玫對自己的熱烈。
他也很想這么做,即便徐清且并不喜歡李思玫,可他霸占著李思玫丈夫的位置,徐闖很難壓下心頭想要宣誓主權(quán)的沖動。
那是屬于他的可愛忠誠的小狗,她的老公應(yīng)該是他才對。
不僅是老公的位置,她孩子父親的位置,與她走完這輩子的人,最后都只能是他。
“徐闖?”李思玫見他穿好衣服后,一直站著沒動,便低聲喊了一句。
徐闖的喉頭輕微滾動了下,閉上眼,被徐清且知道,他是滿足了自己的占有欲,之后徐清且怎么為難自己都無所謂,可李思玫該怎么辦?徐清且會怎么對她?
徐闖不舍得她受一絲一毫的傷害。
再睜眼時,一切情緒都被壓下去了,他含笑說:“別站在門口了,進來坐著吧。喝點什么,我讓服務(wù)管家送來。”
他說著準(zhǔn)備去打電話。
李思玫急切地說:“徐闖,你坐著別動,我不渴?!?br>徐闖看了看她。
“既然腿受傷了,就好好休息。我是來照顧你的,不是被你照顧的?!彼钡枚伎炜蘖恕?br>“被看出來了啊?!毙礻J無奈地笑了笑,“本來想盡可能讓自己正常點的,不想讓你擔(dān)心,結(jié)果到頭來……每次都害你擔(dān)心?!?br>他的聲音說到最后,莫名低落了下去。
李思玫拽著他的衣袖,將他拉到了沙發(fā)上坐著,不由分說的掀起他的褲腿,小腿上果然被包扎著。
徐闖將頭靠在了她的肩窩處。
李思玫身體有些僵硬,但他在難過,她沒有推開他。
如果她是真正的有夫之婦,她大概會拒絕,但徐清且對她的私情向來不在乎,他只需要她肉體忠貞,甚至雙方任何一方都可以主動提離開。
“對不起。”徐闖輕聲說,“對不起當(dāng)年不告而別?!?br>李思玫先是一愣,而后眼淚就流出了眼眶,她吸了吸鼻子,當(dāng)做若無其事,當(dāng)做自己從未瘋狂找過他,“沒關(guān)系,都過去了?!?br>徐闖又往她肩窩深處鉆了鉆,這是個極其依賴的姿勢,并且這個姿勢也擋住了他發(fā)紅的眼睛,“對不起,我其實想去的,但是他不允許,他只想立刻將我打包送出國,他怕節(jié)外生枝怕我后悔,在我答應(yīng)出國后就立刻把我送去了機場,一點商量的余地都不給我?!?br>他緩了會兒情緒,才繼續(xù)說,“我本來想買一份你舍不得吃的黑天鵝蛋糕,跟你好好告別的?!?br>盡管他沒有說那個“他”是誰,可李思玫還是清楚的知道是誰,是徐闖那個看不起他,冷漠無情的大哥。
她跟那個男人打過電話,她給徐闖撐腰,說大不了她一輩子養(yǎng)徐闖,男人卻壓根懶得搭理她,高高在上,輕蔑感十足。
李思玫伸手安撫般的摸了摸他的頭發(fā),因為頭發(fā)很短,有點發(fā)硬,不像徐清且的那么柔軟順滑。
“不用覺得愧疚的,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苦衷,你現(xiàn)在告訴我了,就足夠我釋懷了?!崩钏济嫡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