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駛離崔府。
崔懷瑾死死掐著手臂上的肉,防止自己昏過去。
一刻鐘過去。
他察覺到了不對。
“這不是去府衙的路!”
他猛地掀開車簾,看見的卻是謝長寧。
“你!”
謝長寧甩了馬鞭。
馬兒跑的更快,顛的崔懷瑾坐都坐不穩(wěn),幾次撞在馬車壁上。
謝長寧愧疚的聲音傳來,“我不能讓你毀了阿瑜,我把你關(guān)在寺廟里,等我處理好人證,派人接你回府,我們大婚?!?br>“你敢!”崔懷瑾瞳孔緊縮,口中血腥味更濃。
回答他的是謝長寧沉默的背影。
山路顛簸,馬車停下來時,崔懷瑾幾乎丟了半條命。
下人扛起他,放在破廟里。
謝長寧在他身上蓋了一個厚披風,和一點食物,起身就走。
崔懷瑾抓住她的衣擺。
“謝長寧!你不能這樣對我!”他的聲音嘶啞,每說一個字都疼的像吞了碎瓷片,“你是長公主!攝政的長公主!滿朝文武都看著你,你怎么能這樣害我!”
“你會毀了我一輩子的!”
謝長寧的腳步頓住了。
她沒有回頭。
“不會的,明天過后你就是駙馬,只要你乖乖的,我們會有很好的生活。”
說完,她拂開他的手。
動作很輕,卻殺掉了崔懷瑾所有希望。
“謝長寧!”
他撲到門口,手剛搭上門框,兩扇破舊的木門就在他面前合上了。
門板撞得他鼻尖酸疼。
可很快,又一道腳步聲響起。
崔懷瑾定定看著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