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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崇山是九龍巷子里殺出來的孤狼,也是港城話事人溫霓虹放在心尖上的丈夫。
溫家是百年傳承的頂尖世家,溫霓虹雖是女人,卻心狠手辣,是溫家如今唯一掌權(quán)者。
整個港城都知道,得罪陸崇山等于在溫霓虹面前自尋死路。
可一個小記者剛畢業(yè)就曝光了陸崇山跪在地上被溫霓虹用皮鞭抽的大尺度照片,還在頭條大肆斥責陸崇山丟了男人的臉,為了吃軟飯討好溫霓虹,連自尊都不要了。
一夜之間,全城都在賭,那個叫許知恒的小記者在幾天內(nèi)會被溫霓虹丟進維多利亞港喂魚。
但接下來,許知恒不僅毫發(fā)無損,還拿了年度新聞大獎,因此封神。
全城嘩然,陸崇山看著男人領(lǐng)獎的照片,冷嗤一聲,自己動手,綁了許知恒。
三天后,陸崇山碼頭所有的船全被溫家的人砸成了廢鐵。
堂口合作多年的生意伙伴一夜之間全部毀約。
而他也被扔進了堂口那臺專門處置叛徒的工業(yè)洗衣機。
機器轟隆隆轉(zhuǎn)了整整一天一夜。
停下時,陸崇山像一灘爛泥般滑出來,渾身浸透了嘔吐物,血不斷從嘴角往外冒。
......
陸崇山的心腹阿粵跪在溫霓虹面前,低頭哀求:
“求霓姐放過老大吧!他有凝血障礙!不能再拖了!”
“別急。”溫霓虹話語間勾起紅唇,更顯涼薄。
她一襲量身定制的紅裙,搖曳風(fēng)情,與周遭的臟污格格不入,卻溫柔地蹲下身,細細擦掉陸崇山臉上的污血,聲音輕柔:
“人在哪?知恒年輕不懂事,他膽小,別玩過了,嚇到他。”
陸崇山抬眼看她,扯出一個冷笑:
“再關(guān)我一次,也是同樣的答案,無可奉告。”
溫霓虹手一頓,眼眸中帶上了無奈的笑意:
“我知道你吃醋,但我對許知恒,只是玩玩而已?!?br>她收回手,話鋒一轉(zhuǎn),語氣凌厲:
“不過全港都知道我在捧他,他出事,我臉上也無光?!?br>玩玩?陸崇山差點笑出來。
許知恒一畢業(yè),就黏上了溫霓虹。
凡是她出席的場合,那小子必然扛著相機沖在最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