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后是溫霓虹的生日,也是他假死藥效發(fā)作的日子。
就當(dāng)是送她的最后一份賀禮吧,成全她和許知恒。
晚上,陸崇山被強迫換上得體的西裝。
背上的傷還沒好,每動一下都疼得冒冷汗,他只能靠在椅背上,勉強維持坐姿。
宴會來了不少人,大多是溫霓虹的生意伙伴。
他們看他的眼神里有嘲諷,有憐憫,更多的是戲謔。
許知恒也在,穿著比他更華麗的禮服站在溫霓虹身邊,臉上的傷早就好了,容光煥發(fā)。
但陸崇山不在乎了,一個人艱難地走到露臺吹風(fēng)。
身后傳來腳步聲,許知恒走過來,笑容里藏著惡意:
“識相的話,自己跟霓虹姐說離婚吧。這個位置,你配不上?!?br>陸崇山看著他的臉,想起慘死的妹妹,他想殺了許知恒,很想。
但他卻不能直接殺了他。
他馬上要離開了,父母的上級不會允許他殺人,也保證會替星瑤討回公道。
“滾?!庇谑撬灰а勒f了一個字。
許知恒笑容更深,湊近他耳邊,壓低聲音:
“那我可滾不了。你知道嗎,霓虹姐懷孕了,孩子是我的?!?br>6
陸崇山身體一僵。
“真奇怪,你和霓虹姐結(jié)婚三年都沒懷上,怎么偏偏我就讓她懷上了呢?”
許知恒眼底是藏不住的得意,
“她高興壞了,說一定會把我們的孩子生下來?!?br>陸崇山握緊酒杯,手指控制不住地顫抖。
結(jié)婚三年。
溫霓虹不是沒懷過。
第一次懷孕時,溫霓虹說現(xiàn)在處境危險,不是要孩子的時候。
第二次,她說還沒過夠二人世界。
第三次,她說再等等。
于是他等了三年,溫霓虹流了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