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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在關進精神病院的第三年,突然想通了,她要和陸予深離婚。
當天下午,陸予深帶著離婚協(xié)議書坐在了她的面前。
他修長的手指劃向面前的文件,眼神里帶著一絲玩味。
“沈念,你真的想通了?”
沈念拿起離婚協(xié)議書,翻到最后一頁,在落款處毫不猶豫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將離婚協(xié)議書遞了過去,眼眸里再無一絲波動。
“是的,我想通了?!?br>沒人知道,她是重生的。
上一世,她對陸予深一見鐘情,求著父母和陸家聯(lián)姻,不顧一切也要嫁給他。
哪怕陸予深根本不愛她,哪怕陸予深心中始終有白月光。
婚后,她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陸予深身上。
為他親手洗衣熨燙,為他潛心研究廚藝,卑微到塵埃里。
她以為終有一天會打動他,可是陸予深不僅沒有多看她一眼,更是在外流連花叢,身邊的女人換個不停。
沈念的執(zhí)念愈發(fā)瘋魔,她開始跟蹤陸予深,在他的車子上安裝了定位系統(tǒng),不許他身邊出現(xiàn)任何異性。
那些出現(xiàn)在陸予深身邊的女人,都被她以各種手段趕走。
漸漸地,圈里所有人都對她避之不及,說她是個瘋子。
直到陸予深的白月光棠清梨歸國,他找到沈念,提出離婚。
“沈念,我們這段婚姻本就是聯(lián)姻,我不愛你。如今清梨回國了,我們離婚吧,我不想再錯過她?!?br>沈念堅決不答應,甚至放出狠話:“想跟我離婚,除非我死!”
一場離婚拉鋸戰(zhàn)就此展開,陸予深不再回家,不再見她。
沈念就到處打探陸予深的消息,可得到的全都是他陪在棠清梨。
他陪她看三月的桃花,賞六月的雨荷。
他帶她去攀世界上最高的山峰,打卡極地最美的光暈。
他為她修建坐落在半山的私人別墅,為她設立專門的基金會。
他為棠清梨所做的,都是沈念窮盡一生而不可得的。
萬念俱灰之下,她找到棠清梨,讓她離開陸予深。
棠清梨卻淡淡一笑:“沈念,你該明白,這輩子陸予深愛的唯我一人?!?br>沈念冷笑:“棠清梨,只要我還在一天,你就別想進陸家的門。陸予深這輩子唯一的合法妻子只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