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晴櫻帶著行李和治療筆記,前往為江綾祈福的祠堂。
五年,上千個日日夜夜,她身上放血的傷口從沒痊愈過。
抄寫下來的祈福佛經(jīng),足有一人高。
她點燃火盆,將一本佛經(jīng)放進去。
沖天而起的火光,映出她冷漠的眉眼。
“你在燒什么?詛咒我的符咒嗎?”
宋晴櫻轉(zhuǎn)身,對上江綾防備怨毒的臉。
“啪”的一聲響。
宋晴櫻被打歪了頭,口腔內(nèi)泛起血腥氣。
“你耳朵聾了?我在和你說話,為什么不回答我?。俊苯c的語氣戾氣橫生。
宋晴櫻忍著氣:“不是符咒,是曾經(jīng)為江小姐祈福的佛經(jīng)。您回來了,也就沒用了?!?br>“啪”又是一巴掌。
江綾隨手拿起宋晴櫻放在行李箱上的治療筆記。
翻了兩頁:“佛經(jīng)?全是煜辰的名字,你是陪他治病,還是調(diào)情???”
她一把撕了治療筆記,紛紛揚揚的紙張飄向空中。
“宋晴櫻,不過五年,你不會覺得你是這世界上最了解煜辰的人了吧?”
江綾舉起手,重重揮打過去:“不過是個趁虛而入的小三!”
可這一次,她的手被宋晴櫻牢牢攥住,動彈不得。
“霍煜辰愛的人只有你,而我過幾天會離開,不會成為你的威脅,你沒必要一直針對我?!?br>宋晴櫻的語氣中,帶著按捺不住的怒火。
她知道,江綾今天就是故意來找茬的。
她也知道,如果傷害了江綾,霍煜辰不會讓她好過。
距離離開不過一周,她不想橫生枝節(jié)。
可這不代表她沒脾氣,會一直忍耐下去。
宋晴櫻自幼做慣了農(nóng)活,力氣不是江綾這種嬌小姐可以比的。
江綾抽了幾下手沒有抽出來,表情逐漸變得僵硬扭曲。
“可吊燈掉落時,他先救的人是你;還因為視頻的事責怪我;更是在你獻血暈倒后不顧受傷,守了你一天......這就是你所謂的,他不在乎你?”
趁宋晴櫻聞言愣住,江綾猛地抽手。
卻站立不穩(wěn),拉著宋晴櫻一起倒在供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