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灼露出一個絕望的笑,然后死死抓住了許雨桐的胳膊,露出斑駁的血痕。
「我最后一個家人也被你害死了,在我面前?!?br>「許雨桐,我做錯了什么,你要這樣對我?」他瘋了一樣喊道,恨不得殺掉許雨桐。
卻被她注射了一管鎮(zhèn)定劑,隨后陷入了黑暗。
再醒來時,他已經(jīng)回了家,而許雨桐就坐在他的床邊。
「林灼,醫(yī)院的藥被毀只是一個意外,誰也不知道會發(fā)生這樣的事?!?br>林灼嘲諷地勾起嘴角,鮮血卻順著嘴角滑落。
「你一句輕飄飄的意外,送走了我的兒子,又害死我的弟弟。」
許雨桐看著林灼怨恨的眼神,心里忽然涌出一股異樣,她下意識伸手遮住了他的眼睛,將人拉進了懷里。
「你還有我,我會和你一起好好下葬他們的?!?br>第二天一大早,林灼就準備起身送弟弟和安安下葬。
剛下樓就看見宋正的狗廁所里鋪著一層雪白的粉末,走近一看,里面還帶著幾個殘骸。
林灼的腦子嗡的一聲,他顫抖著聲音開口。
「這里面是什么?」
宋正指了指旁邊的白色瓷瓶,笑著開口:「桐姐知道我的小狗對狗廁所很挑刺,特意讓人用骨灰做狗砂?!?br>林灼瞬間理智全無,他沒有想到,弟弟死了竟然還要這樣被人羞辱。
他舉起手,狠狠沖著宋正扇了過去。
「我弟弟和兒子已經(jīng)被你害死了,現(xiàn)在還要被你這樣糟蹋,你還是人嗎?」
可巴掌還沒落下,就被保鏢一腳踹到了墻上,鮮血順著林灼的后腦勺緩緩流下,許雨桐卻只顧著檢查宋正有沒有受傷。
她冷冷瞪著林灼。
「我已經(jīng)看在他們死了的份上忍你,你竟然還敢對宋正動手,誰給你的膽子?」
宋正瞬間委屈起來,他靠在許雨桐身旁哽咽著開口。
「桐姐,我只是讓小狗上廁所,林哥就要沖過來打我,我好害怕。」
許雨桐心疼地抱著他,對林灼滿是厭惡。
「宋正只是拿錯了骨灰,不是故意的,但你打他就是不對,現(xiàn)在立刻給宋正道歉?!?br>林灼失望又憤怒,他的眼里滿是怒火。
「我沒錯?!?br>許雨桐的眼里裝滿了失望,她垂下眼,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