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錯,阿蕊從小被家里寵壞了,說話不過腦子,你跟她計較什么,大度一點不行嗎?”
他說著,就湊近想吻我,試圖用這種方式糊弄過去。
我偏頭躲開。
宋柏舟動作一僵,冷笑一聲。
“好,喬悠然,就你最有骨氣!”
“你別來求我和好!”
說完,他直接下床,重重甩上臥室門。
我躺在床上,看著掛在床頭的婚紗照。
婚禮上,牧師問他,
“宋柏舟先生,你是否愿意這個女人成為你的妻子?!?br>“無論疾病還是健康,無論貧窮還是富有,都愛她、尊重她、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br>那時候的他,眼神堅定,毫不猶豫地說:
“我愿意。”
原來所有的誓言,都只是一時的情話。
我忽然想起,當(dāng)初宋柏舟跪在宋父面前,執(zhí)意要娶我的時候。
宋父坐在沙發(fā)上,連頭都沒抬,
“你確定你是真的愛她?不是為了跟我賭氣,不是為了滿足你那點可憐的拯救欲?”
那時候我不信,現(xiàn)在才懂,宋父說的是對的。
他可以做拯救我于水火的英雄,卻從來不肯做一個,與我平等相待、互相尊重的愛人。
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從一開始就是不平等的,注定走不長久。
我伸手拉開床頭柜的抽屜,里面躺著一份離婚協(xié)議書。
葉蕊不過是導(dǎo)火索,我和宋柏舟的婚姻,其實早就出現(xiàn)裂痕。
半年前,宋父就找過我,給了我這份協(xié)議。
他承諾只要我跟宋柏舟離婚,就送我去國外最好的醫(yī)學(xué)院深造。
甚至在宋柏舟不知情的情況下,讓他簽好了名字。
我一直猶豫,一直不舍,直到今天,我終于明白,這段婚姻,早就該結(jié)束了。第二天醒來,身邊的位置空著。
管家說,宋柏舟帶著葉蕊,一早就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