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月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語氣急切:
“見溪姐你不用擔心,之前京鶴哥找了頂尖的律師團隊幫我家打官司,官司勝訴,還了我爸爸清白,法院批準我家的資產(chǎn)重整,之前凍結(jié)的資金很快會解凍,我不會不還京鶴哥的錢!”
忽然,聲調(diào)又變得輕柔,語調(diào)降下來,仿佛有些害羞:“而且,深泉會成為蘇氏的股東,以后蘇氏的錢,也就是京鶴哥的錢了?!?br>說完,她重重看了林見溪一眼。
似乎因為被誤會惦記周京鶴的錢而感到憤怒。
從前林見溪嚴厲質(zhì)問過她,從不見她這么生氣。
華萊張了張嘴,職業(yè)素養(yǎng)讓她下意識想糾正蘇晴月話里的錯誤。
林見溪卻先開了口,對她說:“周京鶴借了她多少錢?有多少給多少?”
華萊反應過來,把擬好的文件直接遞給她。
一般來說,這種商業(yè)文件不能讓第三方看見,更別說是直接的競爭對手。
但是......她環(huán)顧一圈幾人臉色,暗自感嘆,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
邊感嘆,邊從桌子底下掏出手機給陳生發(fā)消息。
她只是個周京鶴龐大助理團隊中一個小小實習生,第一次獨立任務就遇到這種修羅場,急切需要跟上司匯報取經(jīng)。
林見溪也頓了下,最后還是接過文件翻開。
獨立文藝電影的營銷費一般在200萬到1000萬,這之中還包括除了MCN之外的其他方向的費用,她先前跟唐愉擬定的合同是350萬,而普通演奏會的總預算為1000萬左右,且一般營銷費最多占比百分之三十到四十。
從這方面看,雙方的資金實力是差不多。
但是她跟唐愉先敲定了合同......
林見溪把文件還給華萊,華萊沖她笑得像朵花,對蘇晴月幽怨的目光視而不見。
林見溪轉(zhuǎn)而問唐愉:“你之前說更屬意她們,是覺得她們的合同哪方面比我們更有優(yōu)勢?”
唐愉訕訕笑了一下,看了一眼對面兩人,回過頭來語重心長:
“見溪,你也不是什么初出茅廬的小白,怎么會不知道我的為難?!?br>林見溪點了點頭,語氣很平靜:“那看來是周京鶴的錢比我的錢更金貴。”
唐愉沒有反駁。
林見溪重新看向蘇晴月:“我在跟唐愉聯(lián)系之前專門調(diào)查過。觀星文化在國內(nèi)MCN領(lǐng)域的受眾群體,跟我的新電影受眾群體高度重合,我們合作能達到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而戈雅的演奏會對年輕群體的覆蓋程度更淺,受眾階層往往更高端,你找觀星文化合作,效果不會很好?!?br>蘇晴月似乎沒聽懂她在說什么:“見溪姐你是京鶴哥的太太,我怎么會比你更高端?你快不要妄自菲薄?!?br>此話一出,三個人同時看向她,唐愉臉上浮現(xiàn)出淡淡的迷茫。
“你誤會我的意思了?!绷忠娤钗豢跉猓ぷ魃纤幌虿焕頃饺烁星?,語氣很認真,“如果你有這方面的需求,我認識一些專門為演奏會做營銷的傳媒公司,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幫你引薦?!?br>蘇晴月卻搖搖頭:“但我就想要唐愉總監(jiān),我聽說唐愉姐非常厲害。”她眼中露出一絲狡黠,“見溪姐,你不要再勸我了,雖然我對這方面了解不多,但是相信唐愉姐的實力?!?br>林見溪曉之以理:“觀星文化確實是行業(yè)翹楚,唐愉能力也很突出,但有時候,合適比優(yōu)越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