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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妍親手炸掉了港城太子爺霍景深那間價值連城的私人雕刻室。
火光映紅了她蒼白卻決絕的臉,爆炸聲將雕刻室里面九十九座與她面容相似的雕像,一同送上了西天。
消防車的警笛與媒體的閃光燈將周圍圍得水泄不通。
霍景深撥開混亂的人群沖進來時,看到的正是這一幕,溫妍站在廢墟前,手里還握著引爆器的遙控裝置。
“霍景深。”
她看著他,聲音不大,卻清晰地穿透了嘈雜。
“這是我送給你的第一份禮物?!?br>霍景深眼底是前所未有的震怒與恐慌。
他上前一步,想去抓她手腕,卻被她輕巧避開。
“溫妍,你瘋了!”
他聲音嘶啞,帶著不敢置信。
“瘋?”
溫妍輕笑,目光掃過他身后那位穿著杏色長裙的蘇清音,語氣淬冰。
“霍景深,我陪你演了三年的深情戲碼,現(xiàn)如今膩了就想換下一個更懂你的?”
她逼近一步,眼神里帶著與生俱來的高傲,與這三年在他面前刻意收斂的溫順判若兩人。
“你真以為我只是你霍景深工作室里那些隨便刻壞就能扔掉的木頭?”
她揚起手中早已準(zhǔn)備好的離婚協(xié)議,當(dāng)著所有媒體的面,狠狠摔在他臉上,“離了吧,我早就厭了?!?br>話落,她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現(xiàn)場。
誰都知道,霍景深手握滔天的財富與權(quán)柄,卻有一個與身份格格不入的癖好——雕刻。
他名下有一整座私人藝術(shù)館,不對外開放,只陳列他的作品。
而里面隨便一件雕塑,都價值連城,是外界求而不得的藝術(shù)珍品。
可這一切,在三年前戛然而止。
世人都說,是霍家太子爺深愛的女人死了。
死在一場突如其來的海難里,尸骨無存。
從那以后,霍景深的刻刀下,再也雕不出別的模樣。
只有一個眉眼彎彎,唇角含著清淺笑意的女人雕塑。
他像是著了魔,發(fā)了瘋。
而今晚,霍景深破天荒地開放了他的私人藝術(shù)館,舉辦了一場雕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