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近五年時間的陪伴,即使不是親生的,也有了親情,忽然一下子斷絕關系,我相信許多人都辦不到。
當然,我也辦不到。
我快速擦干淚,回頭沖孩子笑了笑:“爸爸怎么會不要你呢,只是爸爸要去遠方工作了,你乖乖的,爸爸會經常回來看你的?!?br>
走出醫(yī)院,我心情沉重復雜。
盡管已經和許琳離婚,但我沒有想象中的那么輕松。
我找了一家餐館,喝了一瓶又一瓶。
迷糊之際,眼前出現一個苗條的身影,語氣驚訝:“王總,真的是你,剛才看背影還以為認錯了人。”
是沈潔。
我抬眼看了看她,這丫頭平常都是一身職業(yè)裝,此時穿著素白長裙,扎著馬尾,更顯青春靚麗。
我苦笑了下,繼續(xù)喝酒。
沈潔在旁邊坐了下來,欲言又止:“王總,你家里的事情,我聽說了,你別太難受了。”
見我不說話,沈潔開始打抱不平:“我真是想不明白,王總你這么好的人,為什么會遭遇這種事兒?!?br>
“那個女人太可惡了,居然在你低谷的時候,和你離婚……還有那個劉辰磊,咱們公司剛破產,他就把大部分客戶拉走了,虧王總你之前對他那么好?!?br>
我心中隱隱一痛。
劉辰磊,我把他當兄弟,甚至在他最落魄的時候,資助他開了一家和我一樣的外貿公司,而這個,卻暗中和我老婆瞎混,不……前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