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媽媽拿著水果和點(diǎn)心哄著他吃飯,而我餓得頭暈眼花也無人看我一眼。
后來他們?nèi)魺o其事地提出去郊外野營,也帶上了我。
我受寵若驚地跟著前往,卻被三人一聲不吭地單獨(dú)拋在了荒山。
在沒有信號的地方整整荒野求生了一周,才衣衫襤褸、饑寒交迫地回到家。
而他們正陪著葉文軒看電視,眼睛都沒落在我身上:“我們就是想讓你學(xué)乖一點(diǎn),知道這個家以后是你弟弟的,他陪伴了我們十八年,感情比你深得多,凡事都要讓著他,不能跟他爭,你知道了嗎?”
我知道了。
那天我就知道,我沒有家了。
早上,我收拾好行李下樓時,葉文軒捧著一碗餛飩走到我面前。
他綻放出一個笑容:“哥,嘗嘗我為你做的早餐。”
我瞥了一眼他虛情假意的臉,直接默不作聲地繞過他走進(jìn)廚房。
他卻忽然腳下一滑,滾燙的湯碗直接潑在了自己身上。
爸媽聽到動靜出來,看到他被燙傷大片的手,心疼責(zé)怪:“家里不是有阿姨負(fù)責(zé)做飯嗎?
你本來就不會用火,怎么還要進(jìn)廚房?”
葉文軒低下頭,半晌抬眼瞅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