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句被江思辰的聲音蓋住,“知硯哥,你不要再狡辯了,這樣只會被罰得更重......”
“來人,軍屬陸知硯德行有虧,影響惡劣,特罰軍棍二十下,以儆效尤!”
每一個字重重砸落在陸知硯心上,掀起了一陣狂風(fēng)暴雨。
他忽然想起曾經(jīng)他被看不慣他的鄰居冤枉偷東西時,秦雨凝不信他的模樣。
從始至終,她連一絲的信任都不愿意給他。
很快,陸知硯被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勢捆起來。
第一次軍棍落下時,陸知硯眼前浮現(xiàn)出對秦雨凝一見鐘情的一幕。
第二次軍棍落下時,陸知硯想起了新婚時秦雨凝主動握住他的手向長輩敬酒的場景。
......
最后一軍棍落下,陸知硯滿腦子都是秦雨凝冷到發(fā)涼的眼神。
這就是他曾全心全意愛的人,卻一次次將他傷得遍體鱗傷!
暈死前的最后一秒,陸知硯只有一個念頭。
秦雨凝,他不會再愛了!
陸知硯被人用擔(dān)架抬回去時受盡冷眼,更是被當(dāng)作笑料被議論了三天。
就在所有人以為他會羞愧地不敢露面時,陸知硯卻主動出門,他沒有辦法忍那口氣!
一趕到文工團,陸知硯就當(dāng)著眾人面將江思辰的餐盤扣在他臉上。
“江思辰,買通王萍陷害我有意思嗎?”
人群頓時響起此起彼伏的吸氣聲,讓江思辰整個人僵住。
“知硯哥,我怎么可能做那種事,我知道你因為大家的指責(zé)難過......”
陸知硯冷笑一聲,巴掌還未落下匆匆趕到的秦月漓就喝止住他。
“陸知硯,你不在家養(yǎng)傷,來這找思辰麻煩,你是嫌還不夠丟人嗎?”
陸知硯掀起一個極淡的笑容,身子未動一寸。
秦月漓一個眼神,兩個保安已經(jīng)將陪同陸知硯來的好朋友蘇宇按住。
“把思辰腳上的食物舔 干凈,否則你的好朋友以什么罪名進拘留所我可不保證!”
陸知硯眼眶通紅,語氣不甘:“秦月漓,你無恥!竟然威脅我!”
可秦月漓面色沒有絲毫波動,仿佛他是最無關(guān)緊要的人。
眼見蘇宇的臉色越來越白,陸知硯咬牙跪了下來。
下一秒他俯下身,全身顫抖得不像話。
“知硯,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