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月:“!”
當(dāng)面開大過于刺激,同事們像是瓜田里的猹,臉上隱隱寫著激動。
而阮莞也不再理會高月,起身去了茶水間。
今天晚點(diǎn)她要外出采訪,畫了淡妝,淺橘色的襯衫下,搭著一條米色垂感長裙,腳下蹬著一雙米白小羊皮高跟鞋,時尚又干練。
望著這道纖細(xì)背影,高月惱羞成怒。
下一秒。
她舉著手中滾熱的咖啡,朝著阮莞潑去。
“阮組長,小心!”
在同事們的驚呼聲中,一道身影擋在了阮莞身前。
滾熱的意式濃縮悉數(shù)潑在了男人的后背上,黑色襯衫洇濕一片,甚至還冒著熱氣。
高月冷嘲熱諷,“呵,不愧是阮組長,都是已婚婦女了,還有人上趕著英雄救美。讓我看看,是哪個實(shí)習(xí)生,抱錯大腿可別想轉(zhuǎn)正——”
而隨著男人轉(zhuǎn)身,露出了濃烈的眉眼,順著阮莞的角度看去,冷厲而危險。
高月聲音一滯,仿佛被掐住了喉嚨,擠出了殘破的幾個字。
“江……江少?”
江頌!
她竟然用滾熱的咖啡潑了江家的太子爺!
高月嚇得臉色慘白,立刻取來醫(yī)藥箱,一個勁兒的道歉:“江少,實(shí)在抱歉,我、我沒看到是您?!?br>她作勢要脫江頌的衣服。
江頌皺眉,揮開了高月的手,目光沉沉地盯著阮莞,“你來?!?br>阮莞:“哦?!?br>隨著衣服掀開,眾人倒吸了一口冷氣。
不是因?yàn)闋C得嚴(yán)重,相反,江頌穿了打底,壓根沒有燙傷。
眾人只是驚訝于流暢健美的背部肌肉,仿佛一只矯捷優(yōu)美的獵豹。
阮莞用棉簽在他被燙到的地方抹了一層藥膏。
江頌垂眸,一股香味鉆進(jìn)他的鼻子,他居高臨下盯著面前的眼圈紅紅的小姑娘,唇角勾起,用僅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問:“擔(dān)心我?”
阮莞搖搖頭。
江頌:“那怎么眼圈都紅了。”
阮莞:“?”
有沒有一種可能,她今天的眼妝是粉橘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