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跟葉容湛突然的婚約,顧漣漪不知道該怎么跟艾晴交代。
“晴晴,我......”她猶豫。
“我知道你要說什么。”艾晴再次睜眼看著她,水汪汪的大眼睛,無辜又堅強,“我相信你跟葉容湛之間的一切都是你的身不由己?!?br>顧漣漪心疼地撫上她的長發(fā),嘴角一絲絲顫抖:“對不起晴晴,身在顧家,我沒辦法?!?br>家族的枷鎖,她現(xiàn)在沒能力掙脫。
她的晴晴那么聰明細膩,那么溫柔善良。
怎么能辜負?
“放心吧,阿湛哥會理解我的,或許等我把真相告訴他,他會心疼我,會幫我們離開?!?br>顧漣漪覺得自己對葉容湛足夠了解,他是個很好的鄰家大哥哥。
兩人只是兄妹感情。
婚約只是迫不得已。
她是,他也是。
艾晴把腦袋埋進她的懷里,對顧漣漪的說法半信半疑。
漆黑的夜,天窗射入月光打在別墅的旋梯下,卻依然黑得深不見底。
底下的房間傳來陣陣隱忍的低泣。
“身上的味道哪來的,說!”顧連傾掐著艾晴的后脖頸,把她鎖在懷里,狼眼透出陰森比這黑夜更令人恐懼。
“我......”艾晴淚眼婆娑,揚起蒼白的小臉,怯怯地望著他:“我剛剛只是跟漣漪睡著聊天......這是你妹妹的香水味?!?br>她只是水喝多了起來上廁所,上完后回房卻被暗處突然伸手出來掐住她脖子的顧連傾給逮住。
這個可怕的男人,一直在暗處準備把她叼走。
他像只暗夜中找回獵物的狼,不停在她身上嗅著,發(fā)現(xiàn)有其他不屬于他的味道,立馬就發(fā)狂想咬人。
顧連傾一聽是自己妹妹的香水味,便沒在肆意懲罰她。只是把她抱起來扔床上,像章魚一樣死死纏著她。
“別老跟漣漪玩,她有未婚夫,你也不想你好閨蜜日后嫁不去吧,嗯?”他繾綣地埋首在她散發(fā)幽香的發(fā)間,四肢并用把她嬌小的身子骨,完全包進懷里。
小妓女到底用的什么香水,光聞聞就讓他渾身發(fā)燙,某處蠢蠢欲動。
艾晴被纏著動彈不得,被迫成抱枕。原本無法聚焦的眼,一聽見顧漣漪有未婚夫,眸光瞬間變得尖銳。
妒忌像蝕骨的螞蟻一樣,咬得她渾身難受。
顧連傾的睡相很差,把她固定在懷里也不安分,沉睡中還要對她上下其手。
次日清晨。
他起床時,艾晴還在昏睡。
經(jīng)過一晚上,他用身軀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包裹,她身上已經(jīng)沒了顧漣漪的香水味,全沾染了他獨有的古龍水味道,連頭發(fā)絲都無法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