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鶯眼里水光盈盈,遲疑地點了點頭,“……好?!?br>……
結(jié)束后。
尤鶯尤鶯手腕又酸又軟。
他倒是爽了,還去沖了個澡。
已經(jīng)兩點半了。
尤鶯覺得現(xiàn)在是個提要求的好時機:“你白天能不能幫我問問,工資什么時候發(fā)?”
周錚鳴剛從浴室出來,濕漉漉的黑發(fā)垂在額前,遮住了那雙深邃的眼睛,平白添了幾分蠱惑。
他點煙的動作停在半路,瞇著眼看她。
一直在擦手,一根一根的擦,好像很嫌棄一樣。
他舌尖頂了頂腮幫子。
總有一天,讓她親口吃下去。
看她還敢不敢嫌。
尤鶯還全然不知男人心里所想,只是理直氣壯道:“我都當(dāng)了這舉牌女郎,總不能白干吧?訓(xùn)練了那么久,腿還傷了?!?br>周錚鳴低笑了聲,“幾千塊錢,我們大小姐也看得上了?”
擱以前,還不夠她一頓飯錢。
但這不一樣,這是她自己掙的。
周錚鳴把煙點上,咬在唇角,笑得有點散漫:“行,明天給你問,問到了轉(zhuǎn)你微信?!?br>“一定要快點,我有急用!”
左右也不過是買點小女生喜歡的小玩意。
周錚鳴沒放在心上,他赤著上身,只在腰間圍了條浴巾,站在窗前抽煙。
寬肩窄腰,腹肌的線條在月光下格外清晰。
尤鶯看著他的背影,花癡的開口:“其實……依你這條件,用不著去干那么危險的工作,有條通天路你走不走?”
周錚鳴撣了撣煙灰,回頭看她:“大小姐想包我?一個月給多少?用你那幾千塊的工資?”
這話算是扎心了。
她現(xiàn)在自己都快養(yǎng)不活,更別提男人了。
算了,當(dāng)她沒說。
不過她還是覺得,他這張臉這個身材,要是好好捯飭一下,去白馬會所當(dāng)個男模,也是頭牌級別。
拿出門,不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