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過去幾個月的努力,全都白費了。
江慕言靜靜聽著,眼里沒什么波瀾:“我爸是最近一年才被認回江家的,但江擎宇這些年一直在轉(zhuǎn)移公司資產(chǎn)。我懷疑他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而且不信任老爺子。更何況,目前我們父子手里的股份和他不相上下,加上三叔和姑姑那邊持有的部份,江擎宇父子實際占股并不多。為了得到更多,他們一定還會再有動作。”
趙川仍有些擔憂:“可您的身體……而且我們之前好不容易才安排進集團和江擎宇身邊的幾個人,這幾個月已經(jīng)被陸續(xù)清洗掉了一大半?,F(xiàn)在人手不足,消息也不是很靈通。”
“恒星那邊怎么樣?”恒星科技是江慕言大學時和幾個同學合伙搞的科技公司,年前剛剛上市。
江家這邊不知道。
也是他用來爭奪江氏集團的重要助力。
“按照您之前制定的戰(zhàn)略,原有項目都在穩(wěn)步推進,軟件供應(yīng)鏈已基本整合完畢,還和中東幾個國家達成了合作。恭喜江總,您的身價又漲了……”
江慕言微微一笑:“那就好。我的身體需要時間恢復(fù),不過問題不大。而且,以前是我們在明他們在暗,但從今以后,是他們在明,我們在暗。更何況,我手里還有恒星這張底牌……”
嘟嘟嘟嘟——
兩人正說著,耳機里傳來急促的警報聲。
江慕言掃了眼監(jiān)控。
宋語棠已經(jīng)上樓,不出三分鐘就會推門進來。
“我三叔當年那場車禍也很蹊蹺,我懷疑也是江擎宇的手筆。司機那條線不能斷,尤其要盯緊那幾個海外賬戶,很可能和他轉(zhuǎn)移的資產(chǎn)是同一批資金……”
他低聲向趙川交代幾句,迅速躺回病床將各種管子重新接好,順手把儀器參數(shù)調(diào)回原狀。
門把手轉(zhuǎn)動的聲音響起,江慕言已把電腦和手機塞進床頭柜,合眼躺平。
早在車禍前,江擎宇父子就對他盯得很緊。
昏迷了這三個月,之前的人脈布局也幾乎作廢。
要是他在這個時候醒過來,只會打草驚蛇被繼續(xù)針對。
還不如將計就計繼續(xù)裝植物人躲在暗處,慢慢將他們父子犯罪的證據(jù)全都挖出來。
江慕言早就看明白了:老爺子對陳如茵百依百順,待養(yǎng)子比親生子更親。
就算江擎宇真做了什么錯事,也只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所以,他不僅要讓所有人都看清江擎宇動了江家的根,更要把他送進去,讓老爺子想保都保不了……
宋語棠對宋家實在沒有任何好感,吃完午飯后,直接就帶著公婆回家了。
推門進來時,臥室里一切如常。
江慕言安靜地躺在床上,床頭儀器正常運行。
藍牙耳機還塞在他耳朵里,只是手機被充上了電。
宋語棠沒有多想,直接走進衣帽間換衣服。
床上的江慕言聽見動靜,悄悄掀起眼皮。
他是真的很好奇,自己這位抽象的新婚妻子,到底長什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