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景年的臉不自覺又紅到了脖子根。
只覺得這么多年過去了,眼前的人和過去那個臉皮厚的少年又重疊起來。
傅時欽繼續(xù)說道:“還有第四,第五,第六嗎?一起說出來,我全部都答應(yīng)?!?br>蘇景年繼續(xù)說道:“最后一條,如果一年后,我還是沒有辦法對你培養(yǎng)出感情,我們和平分手,誰也不糾纏誰?!?br>只有說到最后一條的時候,傅時欽的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情緒。
他走過來,牽住蘇景年的手,低著頭:“景年,我愛你,但不代表你一定要愛上我,你肯給我這個機會,我已經(jīng)感激不盡,如果一年之后,你還是無法愛上我,我會主動消失在你的生命中。”
被他的大手包裹著,蘇景年莫名覺得有一股暖意從手心直達心里。
聽到他這樣說,心里也產(chǎn)生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這些話,顧銘軒從未對她說過。
現(xiàn)在仔細(xì)想來,顧銘軒連我愛你三個字都吝于說出口。
這么多年,似乎一直是她追在他的身后,他想要什么,還沒有說出口的時候,她就全部捧著送到他的跟前,然后像個等待被夸獎的孩子。
但是她從未等到自己想要的。
心里泛起一陣陣心酸。
就在這個時候,蘇景年的手機響了。
蘇景年從包里拿出手機,看到來電顯示的時候,蘇景年和傅時欽幾乎同時皺起眉頭。
來電顯示是老公
蘇景年拿起電話,走遠(yuǎn)了一些,才接起電話。
“什么事?”蘇景年的語氣很冷漠。
顧銘軒的語氣更加冰冷:“蘇景年,你什么時候?qū)W會夜不歸宿?”
蘇景年聽了,只覺得像是聽了一個笑話。
她還真忍不住笑出了聲:“顧銘軒,我們已經(jīng)離婚了,你知道嗎?”
“ 你又拿離婚威脅我?蘇景年,你到底要胡鬧到什么時候?”
還未等蘇景年說什么。
顧銘軒又自顧自的說道:“我沒時間陪你玩,跟你說正事,媽吃的降血糖的藥沒有了,你買了送回去,還有,車鑰匙放到玄關(guān)的柜子上,我明天要去銀行談事,你不會讓我開著你的那輛奇瑞QQ去吧。”
“好了,我要開會了,你趕緊回家,晚上我回來陪你吃飯?!?br>說完,顧銘軒就將電話掛了。
蘇景年真覺得可笑不已。
她能夠察覺出來,顧銘軒的這個電話,實際上是給她一個臺階下。
或許是因為張翠平的身體還需要她去照顧,或許是想要回她的勞斯萊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