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都淩也想幫忙,伸手要去拿兩塊小一點(diǎn)的石頭。
向昆側(cè)身一躲。
“你別拿了,手都這樣了?!?br>陳都淩低頭看了看自己那雙手,沾滿泥巴,指縫里全是,指甲都看不見了,她沒堅(jiān)持,匆匆洗了幾下,跟在后頭走。
走了一段距離,最前面的田熙薇忽然停下來,往旁邊草叢里看了一眼。
“嘟嘟,你的鞋在這兒呢?!?br>陳都淩順著目光看過去,那只跑丟的鞋,正歪在草叢里,沾了點(diǎn)泥,但還能穿。
她走過去,把鞋撿起來,坐在旁邊的石頭上套上。
大家都沒催她,就站在那兒等著。
等陳都淩穿好鞋站起來,四個人才繼續(xù)往回走。
穿過那片熟悉的草叢,樹洞就在眼前了。
白鷺正蹲在洞口整理火柴,都是她閑著沒事,在四周撿回來的,還不少,堆了一小堆。
看到他們回來,立刻站起來。
“你們可算回來了!這都快下午了,我還以為——”
她話說到一半,看見向昆懷里那個鼓鼓囊囊的芭蕉葉包,還有一個整體的鹿皮,眼睛亮了。
“那是什么?”
向昆把肉包放在洞口的土地上,解開藤蔓,掀開芭蕉葉。
新鮮的鹿肉露出來,效果可不小。
白鷺的嘴巴張成了O型。
趙路思本來坐在旁邊,這會兒一瘸一拐湊過來,眼睛瞪得老大。
“這、這么多肉?!哪里來的?難不成系統(tǒng)開啟了?”
她心直口快,嘴比腦子快一步。
在她想來,兩手空空的兩腳獸,沒有工具,怎么可能抓得住奔跑如飛的梅花鹿?除非是系統(tǒng)開啟了,兌換了什么神器。
這話一出,氣氛瞬間有點(diǎn)微妙。
劉亦妃原本也想說句話的,但趙路思說的是這樣的話,她就有點(diǎn)不知道該怎么接了,難不成問是誰幫著開啟的?
劉曉麗臉色微變,低下頭假裝整理干草。
虞舒欣嘴角帶笑,也不解釋,就等著看戲。
田熙薇趕緊跳出來,搶在向昆前面開口,“不是的不是的!這是向昆哥哥用石頭砸的!”
“你是沒看到那場面,這只鹿在溪邊喝水,離我們至少二三十米遠(yuǎn),向昆哥哥撿了塊石頭,就這么一甩——”
她做了個投擲的動作,力圖還原當(dāng)時的場景。
“嘭!直接就砸鹿腦袋上了!那鹿跑了兩步,一頭就栽地上了!”
虞舒欣配合的點(diǎn)點(diǎn)頭,“不錯,我當(dāng)時就在旁邊,看得清清楚楚,那一石頭,準(zhǔn)得跟長了眼睛似的?!?br>白鷺聽完,嘴巴張得更大了。
“用石頭砸死的?這么大一只?”
她低頭看著那堆鹿肉,又看向向昆,似乎是難以接受這樣的理由,太離譜了。
趙路思也愣了,喃喃道:“這也太厲害了吧……”
劉亦妃這才開口,聲音輕柔:“所以說,是向昆自己打的,不是系統(tǒng)?”
向昆點(diǎn)頭說道:“嗯,就是力氣大了點(diǎn),準(zhǔn)頭好了點(diǎn),系統(tǒng)加成而已。”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幾個女人看他的眼神已經(jīng)不一樣了。
用石頭砸死一只活生生的鹿,這事要是放在外面,得算民間高手。
但放在一個身負(fù)系統(tǒng)的男人身上,好像也沒那么難接受。
“行了,別看了,等下咱們吃烤肉?!?br>向昆蹲下來,掏出小刀,把那塊最嫩的背脊肉切下來,然后切成一塊一塊的,薄厚均勻。
又從旁邊折了幾根細(xì)樹枝,把肉一塊塊穿上去,一串一串的,碼在旁邊洗干凈的大葉子上。
廚藝+1
廚藝+1
穿好十來串,他站起來,走到白鷺堆柴火的地方。
生火+1
火苗升起,炭火正紅,溫度正好。
他把肉串遞給白鷺和陳都淩,“你們倆負(fù)責(zé)烤,別烤焦了,勤翻面?!?br>自己卻沒閑著,走到樹洞旁邊,看了看那些漏風(fēng)的縫隙,又看了看陳都淩之前和好的那堆黃泥巴,黏黏糊糊的,正好用。
他用芭蕉葉捧了一大坨泥巴,走到縫隙最多的地方。
然后拿起一塊石頭,在手里掂了掂。
這石頭有點(diǎn)寬,塞進(jìn)去的話有點(diǎn)浪費(fèi),向昆雙手握住石頭,用力一掰。
“咔嚓!”
薄片狀的石頭應(yīng)聲斷成兩半。
斷口參差不齊,但正好,斷口朝外,能卡得更牢,圓滑的一側(cè)朝里,不會硌著人。
他用泥巴糊在石頭上,對準(zhǔn)縫隙,用力塞進(jìn)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