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她在雪地里跪著,顧宴州雖然陪著,卻也沒像現(xiàn)在這樣,拿命去護著那個女人。
原來愛與不愛,區(qū)別真的這么明顯。
“我會補償林梔,若薇也說過,她不求名分,只想留在我身邊!況且這次是林梔把事情鬧大,如果不是她曝光,您根本不會生氣!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她必須接受!”
“行,我接受?!绷謼d跨進門檻,對著老太太淡淡一笑:“既然兩人情比金堅,我要是不成全,倒顯得我不懂事了,奶奶,既然他這么喜歡,您就答應了吧?!?br>“林梔,你少在這裝大度?!鳖櫻缰莼仡^冷冷地瞪了她一眼,“要不是你,若薇今天根本不用受這種驚嚇!”
“住口!”顧老太太深吸一口氣,渾濁的眼中閃過精光,“好,既然林梔都松口了,宴州,你把這個簽了,我就讓那個白若薇留下?!?br>老太太從管家手里接過一份文件,扔在顧宴州面前。
“這是什么?”
“你別管是什么,只要你簽了字,我就不打她,也不趕她走?!?br>顧宴州甚至沒有翻開看一眼內(nèi)容,抓起筆就在末尾簽下了名字。
管家一臉欲言又止:“老太太,這……”
看著那份已經(jīng)生效的離婚協(xié)議書,老太太冷笑一聲,“既然他皮癢,那就接著打!狠狠地打!”
管家無奈,只能揮起藤條繼續(xù)落下。
“啪!啪!”
又是二十鞭下去,顧宴州終于撐不住,身形一晃,吐出一口血沫。
“別打了!宴州,我不值得你這樣!”白若薇哭喊著撲上去擋在他身上,“求求你們別打了!”
“嗖!”那一鞭子收勢不及,掃到了白若薇的手臂,她驚叫一聲,直接軟倒在顧宴州懷里暈了過去。
“若薇!”顧宴州瞬間紅了眼,抱起白若薇就往外沖,路過林梔時,他眼底的恨意幾乎要溢出來,“林梔,要是若薇的手有什么三長兩短,我要你陪葬!”
這一幕,像極了五年前。
林梔生病發(fā)燒,顧宴州也是這樣,不管不顧地抱著她闖紅燈去醫(yī)院:“梔梔,你別睡,我不準你有事!”
可現(xiàn)在,他的懷抱和焦急,都給了另一個人。
“梔梔,這是你要的東西?!膘籼冒察o下來后,老太太將那份沾了血點的文件遞給林梔,“奶奶盡力了,離了也好,以后天高海闊,別再回頭,這小子,遲早會后悔?!?br>“謝謝奶奶?!绷謼d接過文件,眼眶微紅,“不,顧老夫人,謝謝,我走了?!?br>“三天后手續(xù)辦完,那些畫廊就是你的,林梔,常回來看看奶奶?!?br>將協(xié)議書交給早已等候的律師后,林梔回了一趟梔園。
剛進客廳,就看到傭人們一個個噤若寒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