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弟弟被打死后我疼的五臟六腑都扯在一起的幻痛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那孩子似乎意識到什么,
呼救起來,
“貴人!貴人,快救救我,救了我!我保證你榮華富貴!”
二皇子斜睨了我一眼,全是鄙夷和狠辣。
“喲,這不是狀元大人么?怎么對這小孩起了憐憫之心?”
“你聽聽這小孩說話,沒大沒小,不分尊卑,是不是該罰?”
街上早已布滿圍觀的群眾,
可在二皇子的狠厲面前,
無人敢開口。
我深深呼吸了一口,低下頭。
朝二皇子行了大禮,
“求二皇子放了他,畢竟還是個孩子...”
趁著行禮時,我趁機朝那孩子望去。
雖說外衫不顯眼,可里衣卻是用上好的香云紗繡制而成。
而這香云紗,我也只見許阮穿過。
這孩子,非富即貴。
還沒等我仔細思索,二皇子刁奴便朝那孩子脊背狠狠踢了兩腳,
“講話沒輕沒重。不知道你面前的是你二皇子嗎?!誰要你給什么榮華富貴!”
力道之大,
這孩子根本承受不住,悶哼兩聲后,
便晃悠悠倒地不醒。
麻袋處還浸出大灘血跡來。
見我緊張樣,二皇子蕭承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是狀元,本皇子無法動你,可你的弟弟只是一介平民,膽敢對皇子府的人不敬!本皇子不得不罰!”
許阮也別過頭去,
急急走過來,想要如往常般攀附我的臂膀。
卻礙于蕭承意在場,只得悻悻將手放下。
“阿敘...莫逞強,大不了,你我婚約就此作罷,你弟弟的命要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