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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語苼厲宴修是小說推薦《可曾憐惜中宵舞》中出場的關鍵人物,“小起”是該書原創(chuàng)作者,環(huán)環(huán)相扣的劇情主要講述的是:人人都說厲氏總裁厲宴修清冷禁欲,可只有祁語苼知道,他車里一直放著一個箱子。里面裝滿了隨時準備懲罰她的“刑具”,還有一枚刻著他名字縮寫、為她量身定制的項圈。此時,他就拽著這枚項圈,粗重的呼吸掠過耳后,引得她皮膚陣陣戰(zhàn)栗。今天的他格外持久,結束時掐著祁語苼的脖子,和她接了一個綿長又繾綣的吻。明明是最親昵的姿態(tài),說出的話卻冰冷,“她回來了。所以語苼,我們結束吧?!逼钫Z苼渾身一僵,睜開眼睛望向這張她愛了三年的臉。她當然知道他口中的“她”是誰,那個他愛了八年,即將和他結婚之際突然逃婚、厲宴修不僅沒有怪她,反而等了五年之久的初戀女友,楚...
主角:祁語苼厲宴修 更新:2026-04-11 19: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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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別是祁語苼厲宴修的其他類型小說《可曾憐惜中宵舞后續(xù)+全文》,由網(wǎng)絡作家“小起”所著,講述一系列精彩紛呈的故事,本站純凈無彈窗,精彩內容歡迎閱讀!小說詳情介紹:祁語苼厲宴修是小說推薦《可曾憐惜中宵舞》中出場的關鍵人物,“小起”是該書原創(chuàng)作者,環(huán)環(huán)相扣的劇情主要講述的是:人人都說厲氏總裁厲宴修清冷禁欲,可只有祁語苼知道,他車里一直放著一個箱子。里面裝滿了隨時準備懲罰她的“刑具”,還有一枚刻著他名字縮寫、為她量身定制的項圈。此時,他就拽著這枚項圈,粗重的呼吸掠過耳后,引得她皮膚陣陣戰(zhàn)栗。今天的他格外持久,結束時掐著祁語苼的脖子,和她接了一個綿長又繾綣的吻。明明是最親昵的姿態(tài),說出的話卻冰冷,“她回來了。所以語苼,我們結束吧?!逼钫Z苼渾身一僵,睜開眼睛望向這張她愛了三年的臉。她當然知道他口中的“她”是誰,那個他愛了八年,即將和他結婚之際突然逃婚、厲宴修不僅沒有怪她,反而等了五年之久的初戀女友,楚...
她的嗓子早就啞了,每一次呼吸起伏都帶著鐵銹的味道。
因為疼痛早已恍惚的意識在消散以前,她聽到的是楚青青故作不安的詢問。
“宴修哥,你不會覺得我這樣做,太殘忍了啊?”
片刻后,那道熟悉的聲線回答了她。
“不會。不過一個消遣的玩意,能讓你消氣就好?!?br>身上的傷口不計其數(shù),可這句話仍然能像一把利刃,直直地剜進心口,扎進她最疼的地方。
不過一個消遣的玩意啊。
這三年到最后,她換來的只有這一句話。
祁語苼想笑,卻發(fā)現(xiàn)沒有力氣了,只有一行淚和著血,滾落到地板上。
......
再醒來時,她人在醫(yī)院。
手上束縛已經(jīng)解開,傷口也被處理過。
身邊站著的,是厲宴修的秘書。
“你醒了?厲總已經(jīng)叫醫(yī)生來幫你看過了,只要休息一段時間就會好的。”
祁語苼沒說話,但他還是自顧自地說了下去。
“厲總讓我告訴你,這次是他讓你受委屈了,如果你真的那么想留在他身邊,他不會不管你。”
這番看似大度的話,她卻沒回答。
沉默讓秘書有些尷尬,好在該說的話都已經(jīng)說完了。
“那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有什么需要盡管聯(lián)系我?!?br>秘書離開后不久,祁語苼就拔了針,拖著病軀艱難走出醫(yī)院,回到住處。
拿上身份證件和手機,然后把前幾天就疊好的幾件衣服拿出來,塞進行李箱。
除了這些,她什么都沒帶走。
樓下一輛出租車正在下客,她拉開車門坐進去。
“師傅,去機場?!?br>車子很快匯入車流,窗外的街景在倒退。
她每天上班路過的那家早餐店,每次加班到深夜時常去的那家便利店,她和厲宴修一起住過的那棟房子。
那些她以為會永遠記得的地方,正在后視鏡里與她拉開距離。
越來越遠,直到消失不見。
她收回視線,用那只帶血的手臂顫抖著點開微信,將置頂了三年的那個人拉黑刪除。
再見了,厲宴修。
再見了,這卑微又滿身傷痕的三年。
"
人前,她是他的助理,人后,她成了滿足他畸形欲望的床伴。
任由他的鞭子抽在身上,被罰跪在床前,甚至有時為了迎合他的喜好睡在籠子里。
雖然她并不喜歡,卻也妥協(xié)又盡力地配合了這么多年。
她以為只要她在情事里足夠配合、在公事上更加努力,就能等到厲宴修愛上自己。
沒想到這一天來臨之前,她先等到了楚青青回國的消息。
祁語苼知道自己該走了,所以早在得知消息的那天,她就將辭職信偷偷塞進了他要簽字的文件里。
卻沒想到,他這樣心急。
一套房子,一張卡,三年青春,明碼標價。
她握緊手中薄薄的銀行卡,任由尖銳的邊緣將她的手指硌到發(fā)白,驀地紅了眼睛。
她不甘心。
她不是沒有想過拒絕、想過糾纏,可是,又有什么必要呢?
明明她早知道楚青青的存在,不是嗎?
他在危急時刻的出現(xiàn)和幫助,于她而言已是受寵若驚。
和他在一起的這三年,更像是一場漫長的美夢。
如今只是時間到了,她的夢,也該醒了。
祁語苼強壓下眼中翻涌的情緒,忍著疼爬起身要去洗漱,這時厲宴修從浴室走了出來。
他穿上衣服正要往外走,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腳步一頓,轉過頭看向她。
“對了,你......辭職了?”
2
被拆穿的祁語苼聞言一愣,慌忙想要解釋,他卻笑笑。
“我看到辭職信了,其實沒必要,我沒有要趕你走的意思。不過......換個環(huán)境也好。畢竟青青回來了,你也確實不適合繼續(xù)留在公司了。這樣吧,我會給你介紹一份同行的工作,一切待遇都和現(xiàn)在一樣,你放心。”
他就這樣安排好了她的去向,沒有一句挽留,甚至不等她回答一句愿意與否就轉身離開。
就和過去三年里對她的態(tài)度一樣,招之即來揮之即去,像對待一個可以被他隨意擺弄的工具。
祁語苼目送他離開的背影,聲音艱澀地給出了回答。
“不用麻煩了,你介紹的工作我不會去了。因為我已經(jīng)答應我父母回老家相親結婚,去過正常的生活了,辦完離職手續(xù)就出發(fā)。”
只是這話和關門聲一道響起,沒有被厲宴修聽見。
洗澡,對著鏡子給傷口上藥,穿上高領毛衣蓋住他在身上留下的痕跡,熟練地做完這些,她走出房門。
厲宴修正和朋友坐在院子里喝茶,聽到他和保姆交代,“明天找人把這間房里的東西都拆掉,重新裝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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