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吉普車,門口的哨兵敬了一禮,然后打開了大門,吉普車開了進(jìn)去。
秦墨白看了一眼軍營的條件,就知道這里不是最艱苦的地方,畢竟這里的住宿條件竟然還有平房。
當(dāng)然,更多的是窯洞,不過可以看得出來,這些窯洞修整的還算不錯。
這里的營區(qū)看來家屬區(qū)和軍事行政區(qū)是連在一起,規(guī)??雌饋聿恍?,一路上朱曼彤也沒跟他解釋過什么,他也沒問。
很快,車在一排平房面前停了下來,三三兩兩的婦女和孩童在平房前聊天或玩耍。
朱曼彤朝著秦墨白說了一聲:“到了,下車?!?br>秦墨白打開車門,從座位背后拿下那兩個大包,提在手上,往平房的方向走了幾步,非常體貼地給朱曼彤和張英柱留下私聊的空間。
要不是他不知道應(yīng)該進(jìn)哪間房子,也沒有鑰匙,他肯定先行進(jìn)屋了,免得影響男女主交流。
朱曼彤沒和張英柱多聊,只是簡單說了句:謝謝。
說完,就轉(zhuǎn)身就提著兩個小包裹朝著一間平房走去,秦墨白也轉(zhuǎn)身跟了上去。
張英柱沉默地看了朱曼彤一會,就開車走了。
這里住宿條件在秦墨白看來,那是惡劣至極,但是平房比窯洞好了不少,至少采光不是問題,通風(fēng)也好。
但是當(dāng)秦墨白走進(jìn)那間平房的時候,還是驚呆了,里面還真是一間平房,打開門口,一眼就把屋內(nèi)看得清清楚楚的。
一扇門,前后兩扇窗,靠墻一張床,中間拉了一道簾子,在簾子面前稍遠(yuǎn)處有一個煤爐,另一面墻放了一個木箱和一張書桌,書桌上有一盞煤油燈。
門口邊上有一個木架,旁邊是一個水缸和一個水桶,木架上放著一個臉盆,架子上掛著毛巾,一旁是一個口杯和牙刷。
除了上面的東西,就只有一張椅子和兩張長條凳。
秦墨白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沒地方睡覺、沒地方上廁所、沒地方洗澡、沒地方做飯。
把手上的包裹放在地上后,朱曼彤回頭看到秦墨白一臉懵逼的樣子,心里不禁有一絲嘲弄,這家伙大言不慚直接開口跟她來西北,看他能堅持幾天。
秦墨白緩緩走進(jìn)房間,一邊走一邊仔細(xì)看看房間,似乎想多看幾眼能不能突然多張床出來。
他知道,自己要是敢開口說和朱曼彤睡一張床,估計朱曼彤會掏槍斃了他。
朱曼彤也是回到家里,才想到這些問題,此時她也是頭痛。
秦墨白把身上的兩個大包放了下來,包里除了他的幾件衣服,就是他的被褥,剩下的就是朱曼彤帶的吃的東西。
朱曼彤說了聲:“你先收拾東西,我去換個煤球?!?br>秦墨白點點頭,開口道:“有沒有辦法弄到塊木板?”
朱曼彤點點頭,從門后拿了一個火鉗出門了。
秦墨白把行李整理了一下,那些吃的東西放在窗臺和書桌上,朱曼彤的衣物放到木箱上,又看了一下水缸,還有半缸水。
看到天色已經(jīng)黑了,秦墨白用火柴點燃了煤油燈,剛點亮煤油燈,朱曼彤就用火鉗夾了一個點燃的煤球回來,放到煤爐里。
“太晚了,明天才能去后勤處找塊木板?!敝炻f道。
秦墨白無奈點點頭,說道:“沒事,我今晚打地鋪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