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想之中的巴掌并沒有來,男人彎著腰湊近,眼神卻很危險,“消氣了?可以好好說話了嗎?”
榮嘉芙哼了一聲,一字一句地問:“我和你之間,有什么好聊的?”
謝行頤將助聽器重新戴好,緩了一會兒才開口。
“為什么生氣?為什么不回消息?我不是和你解釋了,我和那個女人沒關(guān)系。”謝行頤不太理解面前的女孩為什么會生氣。
袁信給他看了新聞之后,他明明已經(jīng)第一時間給她發(fā)了消息,甚至看她沒有回復,還打了電話過來。
他已經(jīng)解釋過了,短信和電話一共兩次,并且還說要帶她去認識他的好友。
但榮嘉芙還在生氣。
這讓謝行頤毫無頭緒。
榮嘉芙聽完他的話,瞳孔中又盛滿了怒氣,“你以為我是在乎那條新聞?謝行頤,你和誰在一起我管不著,但是你的事情現(xiàn)在影響到我了?!?br>一條會被整個港城的人都看到的花邊新聞。
榮嘉芙覺得丟臉。
男人都朝三暮四,她懶得管。
但能是不能別頂著她老公的身份?
在自己的圈子里玩不夠,還要鬧得整個港城的人都知道才行嗎?
真夠浪漫的。
不在乎那條新聞?
謝行頤眉心緊蹙:“影響到你了?”
“對,我覺得丟臉?!睒s嘉芙?jīng)]打算隱瞞,既然他問了,那她就說清楚。
沒什么好扭捏的。
聽她這樣說,謝行頤心中愈發(fā)煩躁。
任誰聽了這話都會心煩,何況他還不是個正常人。
而且,她還真是不藏著掖著。
也好。
這樣挺好。
謝行頤垂下頭,深吸了一口氣,緩慢地站直身子。
他習慣性的去摸口袋里的煙盒,但想到面前的這位小妻子,他忍了忍,又將手收了回來。
兩人都沒再開口說話,一時間,臥室內(nèi)安靜得可怕。
榮嘉芙知道自己說的每一句話都不好聽。
但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