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承意哭得好不委屈,
“兒臣只不過是想處罰一個(gè)不懂規(guī)矩的賤民,狀元郎卻不依不饒。”
“還要讓兒臣和丞相之女和那賤民共赴黃泉,真是其心可誅??!”
二皇子生母是圣人所寵愛的劉貴妃。
盡管圣人額頭青筋狂跳,
可耐不住劉貴妃在一旁哭哭啼啼。
可和上一世一般,終是不忍處罰二皇子。
朝我居高臨下,
“裴卿,朕膝下只有兩位皇子,如今為了一介平民讓朕處罰承意,莫不是小題大做?!?br>“不若讓承意禁足皇子府一月以示懲戒。”
“而你,口無遮攔,毫無君臣之分,朕原要賜婚你和丞相嫡女,如今看來,你德不配位,婚事便作罷?!?br>“原定好的翰林院編修一職容朕和丞相商議后再做定奪?!?br>三言兩語,
和上一世一般,便草草把我的結(jié)局注定。4
丞相冷冷從鼻孔中出氣,一臉恨鐵不成鋼之樣。
我冷笑一聲,
指著殿上尸體問道:
“難道陛下都不問問,二皇子處罰之人是誰?”
蕭承意冷嗤,
“都說了是一介平民,還聽不懂嗎?”
許阮拉著我的衣袖小聲,
“阿敘,別在和二皇子慪氣了。此刻認(rèn)錯(cuò),說不定還能保下官職。”
我按壓住心中滔天的憤怒,
拂開許阮的手,
跪下朝圣人行了三跪九叩大禮,
“臣愿意領(lǐng)罰,甚至愿終身不入仕途,只求陛下能讓皇后娘娘做個(gè)鑒證?!?br>圣人和丞相滿臉不解。
倒是蕭承意聽到我終身不入仕途的承諾忍不住勾起笑。
卻又狐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