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在門口那輛白色保時捷不見了,剛想打車,沈南意開著那車停在我面前。
她搖下車窗,指尖夾著細長的女士香煙,眼神淡得像看陌生人:
“這車阿洛喜歡,我正讓人去開,正好碰上,我直接開走了?!?br>我看著那方向盤,喉嚨發(fā)緊。
這車是她三年前在國外拍的,花了四千萬,說是給我的生日禮物,全球只有二十輛,車牌還是我生日。
那時候她手把手教我開,說這車配我這位顧家少爺正好,現(xiàn)在,為了白洛,她連送出去的東西都要往回要。
我笑了笑,沒理她,轉(zhuǎn)身就走。
身后引擎轟響,她聲音有些不耐煩。
“今天你大喜的日子,跑這兒干嘛?”
“上車,我送你回民政局,別耽誤了時間,到時候陸清寒不要你了哭都來不及。”
我頭也沒回:“不結(jié)了?!?br>沈南意冷笑一聲,煙草味順著風飄過來:
“顧星河,你心里那點小九九我還不清楚?不就是放不下我,不愿意跟著陸清寒。”
“跑這兒來不就是想讓我注意你?”
“可你在棚戶區(qū)出了那種事,我沈家不可能再要你。”
“那幾個動你的人,我已經(jīng)讓人處理了,算是給你個交代?!?br>“現(xiàn)在陸清寒愿意要你,是你燒了高香,別不知好歹?!?br>我轉(zhuǎn)過身看她,臉還是那張臉,好看得讓人移不開眼,可里頭的東西早就爛透了。
什么高香,不過是另一場算計。
白洛在酒吧陪酒賣笑,能比我干凈到哪兒去?
我張了張嘴,最后只吐出一個字:“滾?!?br>她臉色瞬間沉下來,推開車門一把拽住我手腕,把我往車里推。
“顧星河,咱倆早翻篇了,你別跟個神經(jīng)病似的糾纏不清。”
“清寒是我發(fā)小,她肯要你你就偷著樂吧,別作沒了這機會。”
一路飆車到顧家門口,她把我推下車,油門一踩就走了。
我姐早就在門口轉(zhuǎn)圈,看見我臉都黑了。
“你跑哪兒去了?陸家那邊等你簽字,電話也不接,你想急死我?”
我深吸一口氣,把去拉美的事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