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zhuǎn)身往回走,走了幾步,聽見身后孟思思小聲問沈聿修:“沈廠長,我姐妹是不是不喜歡你呀?”
沈聿修沒說話。
喬韻竹也沒回頭。
晚上,孟思思又發(fā)來消息。
“姐!沈廠長說,等風頭過去就跟我領(lǐng)證!他說他家里的事他會處理好的,讓我別擔心?!?br>“他還說,其實他早就認識我,說我跟他想象的不一樣,又乖又軟,讓人想疼?!?br>“我好高興啊。”
喬韻竹看著手機,一夜無眠。
天快亮的時候,她做了一個決定。
她去了沈家。
沈母看見她,還是那副熱絡樣子:“韻竹來啦?快坐快坐,正好我剛蒸的包子,趁熱吃?!?br>喬韻竹沒坐。
她站在堂屋中間,看著墻上那張沈聿修穿軍裝的相片,輕聲說:
“嬸子,我來是想問問,我跟沈聿修的事兒,到底還作不作數(shù)?”
沈母臉上的笑僵了僵。
“這......韻竹啊,你看這事兒,沈聿修他現(xiàn)在工作忙,廠里又查得嚴,這節(jié)骨眼上結(jié)婚確實不合適......”
喬韻竹打斷她:“那他跟孟思思呢,合適嗎?”
沈母愣住了,喬韻竹看著她臉上的表情,什么都明白了。
原來,她知道。
原來,她們都知道。
只有她,像個傻子一樣,等了五年。
喬韻竹沒再說什么轉(zhuǎn)身走了。
走出沈家大門的時候,正好碰上下班的沈聿修。
他看見她,腳步頓了頓。
五年前他從廠里回來探親,兩家大人坐在一起吃飯,說好了等她滿二十就辦事。
她等啊等,等到二十一,等到二十二,等到今年開春就二十三了。
等到別人都懷上了他的孩子。
“韻竹?!?